兰柔宁“不适”地动了动。
软柔饱满的曲线,隔着薄薄衣料,若有似无地擦过湛凛幽紧实的胸膛。
湛凛幽呼吸一滞。
喉结在黑暗中剧烈滚动。
他闭了闭眼,指尖掐进掌心,试图唤回理智。
可就在这一瞬,怀中的女人忽然仰起脸,温软唇瓣精准地印上他的唇。
很软。
淡淡的香甜。
湛凛幽全身肌肉紧绷如铁,眸色里涌过异色。
下一秒,他骤然翻身,将女人压控在身下——
动作快如夜兽。
力道不容抗拒。
一只手抬起扣住她双腕压在枕上,另一只手……
并未落向她胸前。
而是直接扼住女人的脖颈!
“嗒。”几乎同时,房内烛火骤亮,映出女人那张精致素白的脸。
眉眼、鼻梁、唇形,与兰夕夕几乎一模一样,甚至因刻意模仿而显得更加我见犹怜。
可那双眼底,藏着兰夕夕永远不会有的、淬毒般的媚意。
“你是兰柔宁。”湛凛幽开口声音冷冽如冰刃,不是疑问,是笃定。
兰柔宁一怔,随即笑了,那笑容甜得发腻,眼底全是讥诮:“这么晚才认出我呀~~”
“道长,你那儿……可是气昂昂地贴着我许久呢。”
她视线意有所指地往下扫了扫,又舔了舔唇:“还亲了我。你不干净了哦~~”
湛凛幽眸色骤寒。
兰柔宁却笑得愈发畅快:“我当年跟薄夜今五年,他可是能0.1秒就认出我,我装成姐姐爬他床,他连灯都不开,直接把我从主卧窗口丢出去。”
兰柔宁说的不假,当年她一心想跟薄夜今发生实质性关系,一举摧毁两人的婚姻,可无论她如何明撩暗诱,薄夜今都未逾越界线。
哪怕好几次出差,她伪装成兰夕夕,装的那么像那么像,薄夜今总能第一时间认出她。
“发丝没夕夕柔顺。”
“呼吸快半秒。”
“心率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