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总之,各种各样的原因,次次把她丢出去。
这一点上,兰柔宁是挺佩服薄夜今的定义的。
此时,她看着湛凛幽精致脸庞绷的下颌线,一字一句,淬着毒:
“你啊~~定力比起前姐夫,差远了。”
“一点都比不上前姐夫哦!”
湛凛幽扣在兰柔宁脖颈上的指节,寸寸收紧,那张清隽如雪的脸,极其黑沉,难堪。
他的确气恼,自己竟未能第一时间分辨出兰夕夕。
任由兰柔宁贴近,甚至起念……
但,兰柔宁的突然出现,以及极少与兰夕夕身体接触,是未能分出体感区别的重要原因。
“你下次可以再试试,看我会不会要你命。”他声音低得骇人,说完冷声质问:
“夕夕在哪里?”
兰柔宁呼吸微窒,撑着笑,伸手推开湛凛幽扼在颈间的手:“道长好凶呀~~”
她起身,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,面对面,吐气如兰:
“姐姐啊~~这会儿应该正和前姐夫……再续前缘,耳鬓厮磨呢~~”
湛凛幽瞳孔淡淡收缩,依旧波澜不惊:“夕夕不是那般人,不可妄言。”
话落,一把将兰柔宁从身上扯开,毫不留情的力道让女人摔在床上。
他起身,整理微乱的衣裳,拿过床头手机拨出兰夕夕电话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漫长的忙音。
无人接听。
湛凛幽连拨三次,每一次都像石沉大海。
兰柔宁笑了笑,掀开被子,从床上爬起来,一件素白寝衣勾勒出姣好身段。
她走到湛凛幽身后,细白手指轻轻勾起他衣摆:
“后姐夫,别急呀~~”
“来,我带你亲眼去看看。”
“看看你捧在手心喜欢五年的好妻子,是怎么在前夫怀里……欲拒还迎的。”
她拽着他,走出房门,踏进深夜风雪。
两人一步一步来到搭建的帐篷外。
然后隔得远远的,清晰可见屋中的两人,竟然真的正在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