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把我打晕,只能用这种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然,你希望我控制不住……碰你?”
兰夕夕手指一顿。
她当然不希望。
可……也不希望薄夜今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熬过一夜。
她加快速度替他处理好手上伤口,又拆开他胸前的绷带重新上药。
药粉洒在狰狞的伤口上时,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下次别这样了,注意身体。”兰夕夕处理完,起身:“我去给你拿些吃的。”
“还有,我给孩子们做了百福果零食,你一会儿带回去给他们吧。””
她这话语,无疑是让他回沪市。
说完转身要走,手腕被男人冰凉的大手握住。
薄夜今看着兰夕夕柔顺的发丝,清淡侧脸,眸色深沉深邃,问出一个意外话题:
“如果……你老公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,你会不会离婚?”
兰夕夕顿了一下,随即想也没想回答:“当然会。”
“别说发生关系,就算只是偏袒、维护、不注意分寸——我都会。”
像他们之间。
纵使他从未真正与兰柔宁有过肌肤之亲,可那些年的忽视、冷落、一次次将她置于次要位置……早已将她的信任凿得千疮百孔。
有些东西碎了,就再也拼不回原样。
何况,是肉体出轨。
不干净的东西,没必要再接纳。
薄夜今深眸愈发深邃,有异常的流光,唇角浅浅。
那姿态,看的兰夕夕拧起秀眉:“三爷,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?”
薄夜今薄唇抿动。
话未出口,一道甜腻黏糊的声音响起:“姐姐~~”
兰柔宁从门外走进来。
她穿着一件过于单薄的玫红色吊带裙,裸露的肩膀、锁骨、甚至腿上布满暧昧红痕和淤青,每一步都摇曳生姿。
“姐姐,你想我了吗?我可是好想你~~也好想姐夫呢~~”
兰夕夕整个人僵住。
没想到兰柔宁做那样的事,还敢光明正大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再看这满身的伤,无疑和男人做过什么,她语气不掩嫌弃:
“离我远点,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