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夕夕礼貌点头,问:“我能……见见兰柔宁吗?”
女警犹豫。
最后由于这件案子特殊。
再加上薄家的特别背景。
经过向上面请示,决定给兰夕夕十分钟
“有机会,你可以探探她此次的作案过程。”
“好。”
兰夕夕来到审讯室。
兰柔宁正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
看见兰夕夕的瞬间,脸上竟出奇地平静,好奇问:
“三爷死了吗?”
兰夕夕指甲掐进掌心。
医生说薄夜今的伤势……一次又一次噩耗……
与死亡几乎无异。
她脸色越来越惨白,两天未进食,也消瘦得下巴线条分明。
“看看你这个鬼样子!”兰柔宁生气了,忽而声音拔高,隔着玻璃讽刺又怒意的盯着兰夕夕:
“你都和薄夜今分手、离婚五年了,还为一个前夫人不人鬼不鬼!修个屁的道心!”
她掐紧手心:“原本……我还有点后悔……毕竟薄夜今也算还行,死了怪可惜的。”
“但现在看你这样,我觉得他死得好!”
“活该!自找罪受!”
“早死早超生!”
“兰柔宁!”兰夕夕气的身体发抖,手心拽紧:
“三爷当年对你不薄,那么偏袒你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?”
“哈哈哈,对我好?”兰柔宁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,猛地举起自己畸形的手指,
“你看看我断裂的手,这是你当年消失后,他把我送去印度、去黑矿产生的!”
“……”他……他当年对兰柔宁这么狠的…
兰柔宁又扒开额发,露出上面狰狞的伤:“这是前些天给你们下药,想撮合你们,他把我摁进零下几十度的冰水里,差点把我弄死,所造成的!”
“……”那头皮上的病疮血迹斑驳,太过渗人…
“至于当年对我好?”兰柔宁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:
“带我去应酬,是挡住那些往他身上贴的女人。”
“不带你,因为……你是纯洁的,宝贵的,不想你沾惹酒色气。”
“……”什么…兰柔宁在说什么…
薄夜今那时候最爱带兰柔宁出席活动,难道不是希望兰柔宁是薄太太吗?
“他私下让我保持一米的距离,不准我触碰半分。
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,全是工作费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