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你介意的鸽子蛋戒指,其实不过是原采原石,设计都懒得设计。你那条才是精心制作。
你所谓的他对我好,无非是我营造的假象,想拆散你们罢了!”
兰夕夕直直僵愣在原位。
那串星星脚链,她一直以为是边角料,没想到…
最后…竟是最珍贵?
那些年她耿耿于怀的“偏爱”,那些她躲在被窝里哭湿枕头的夜晚……
原来真相别有阴谋。
她和薄夜今之间的误会……
到底有多少?
“怎么,听到这些,还是在薄夜今为救你们,将要死了的时刻,是不是很内疚?后悔?”
兰柔宁凑近,脸只隔着防爆玻璃,直直看着兰夕夕眼中的微光就气不打一处来,恨铁不成钢:
“去TM的愧疚!去TM的后悔!醒醒吧!”
“他对一个女性释放温柔,给了女性伤害妻子的机会,本身就是他的错!”
“还有……薄家人、湛家人,这次事情都怪你。
可,你听好了,这一切都是他们罪有应得!”
“湛凛幽他一个修行的道士,还想娶你,甚至那晚没中药时,就连你都认不出,那东西直硬硬抵了我好久!”
“他比薄夜今……还恶心!本就该死!”
“……”
“至于薄夜今……他明知有危险,还冲进去。
是他自己蠢,自己笨!
自己的命数!
与你无关!”
“要怪,就怪我。”
“是我设计这一切,害死他们的。”
兰夕夕静静听着这一切,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八九分相似、却扭曲的脸。
再多的指责、批评、生气……都不想再说出口。
没有意义,没有意思。
她抿了抿唇,挤出声音:“你是什么时候想杀师父的?”
“怎么可能做到埋那么多的炸药?”
兰柔宁笑了笑:“我早在回来,打听到你和假道士结婚时,就想杀了他了。”
“那时你们出行远游,山上只有玄明一个人,他白天总下乡看病问道,我就联系爆破公司的人,跟他们说道观年久失修,摇摇欲坠,考虑拆除~
他们本来很犹豫,也要经过上面批准,我买通所有人,一人一个亿,简简单单就解决了~”
“钱啊,钱真是个好东西,能买一切,包括讨厌之人的命!!”
“所以……这兰夕夕你给我听好了,这场祸事的始作俑者是我!
你给我挺直腰杆,不准在薄家人、湛家人面前自责愧疚,低头哈腰!”
“让他们要恨,就来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