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会做出来!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像被冰封住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薄寒修似乎很满意兰夕夕这副恐惧到极致的样子,慢条斯理收回目光。
他不再理会她,从助手递来的低温箱里,取出一支装有淡金色液体的细长注射器,手法快、准、稳地找到薄夜今颈侧一个尚且完好的静脉,推入。
然后,他又拿出几颗看不出材质的黑色药丸,捏开薄夜今下颌,用特殊的手法送服进去。
整个过程,粗暴,直接,完全不顾及病人此刻的脆弱。
然而——
奇迹般地,旁边连接的各种监测仪器,开始出现变化!
那原本微弱到几乎拉平的心电图,重新有了清晰起伏波纹。
血氧饱和度在缓慢回升。
血压也停止了持续下降的趋势,甚至在轻微上扬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即使是资深专家,也忍不住低呼出声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,仿佛看到医学史上的奇迹。
他们用尽医学手段都难以扭转的衰竭趋势,竟然被这几颗来历不明的药丸和一支针剂……稳住了?
太神奇了!
华佗在世也不过如此!
薄寒修冷冷地扫过他们惊愕狂热的脸,仿佛在看一群蝼蚁。
“接下来的医疗救治,由我决策。”
“治疗方案,用药,一切听我指令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冰冷的扫描仪,掠过每一个医生的脸,声音绝对权威:
“若敢有人阳奉阴违,或者……把这里看到的任何细节,泄露半个字出去。”
“我正好……需要几位资深医生的大脑,切片研究一下……和常人,到底有何不同。”
医生们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,冷汗浸湿了后背,猛地摇头,又低头:“不敢不敢。”
薄寒修的视线最终又落回兰夕夕身上:“你,寸步不离,给我守在这里。”
“若敢踏出这房间半步……”他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:
“和三弟一起躺在这张床上,我想……也是幅不错的画。”
兰夕夕浑身一颤,指尖冰凉。
恐惧吗?当然恐惧。
薄家的几位男人都是上位者存在,这位二公子,更是从骨子里散发着阴寒阴鸷。
像失去条理束约,不受丝毫禁锢的森林野兽。
惹不得,得罪不起。
但,她本就想留下照顾薄夜今,这对她造成不了威胁。
她深吸一口气后,低头应下。
正式留在手术室。
……
接连几日,时间仿佛被按下慢放键。
薄夜今的手术室,检查一次接着一次,每一次都像在刀尖上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