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走到里面的简易休息床边,瘫坐下去,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。
薄寒修等兰夕夕入睡后,居高临下看着床上无知无觉的薄夜今,讥讽冷笑:
“三弟,看到了?”
“喜欢一个女人,又争又抢,才是手段。”
“让?”
“死?”
“废物者的投降。”
薄夜今身躯依旧冷冰冰的,没有任何起伏。
薄寒修转身,准备靠在座椅上闭目休息,一旁兰夕夕发出声响。
只见她手脚肆意滑落,随意摆放在床上,睡姿不雅。
他语气冰冷而刻薄:
“另外,你喜欢的这个女人……”
“实在不怎么样。”
……
兰夕夕的生活,仿佛被定格在这充满药水味、仪器声的手术病房里。
日复一日,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,事情。
她不知今夕何夕。
不知日夜。
不见天光。
连外面的世界是晴是雨,也不知道。
而更关键的是,手术室氛围一直奇异严肃——
薄寒修的治疗手段诡异莫测,用的药物、手法,外人完全不懂。
医生们脸色一天比一天沉重,是一种黑沉,混合着恐惧、和服从的沉默。
甚至一言不谈。
奇怪,明明薄夜今的情况稳定下来,不是噩耗,为什么他们会这种神态?
兰夕夕不解,但,每天能看着薄夜今生命体征稳定下来,于她而言,是黑暗中奢侈的光。
她没去在意,也不去打听医疗上的事情,继续一复一日做自己的事情。
这天深夜,连续几日的高压和劳累让她发软,她伏在病床边沉沉睡去。
病房里,只剩下仪器规律的鸣响,和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睡的迷迷糊糊间,一只修长而宽厚的大手覆盖在手背上。
那掌心传来的温度,那种熟悉的触感、带着薄茧……
太熟悉了!
熟悉到让人浑身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冲向头顶,心里也引发一阵莫名悸动。
兰夕夕猛地睁开眼睛。
借着手术室朦胧光线,清晰看见——
那张优越立体的脸。
深邃俊美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