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多试几次,几天。”
薄寒修意外挑眉。
盯着兰夕夕精致发白的小脸儿,看了足足十秒,那眼神像鹰隼能将人看穿,随即抛出的话语狠厉无情:
“我认为,拿掉五个孩子器官血液,最为简单。”
“不是!”兰夕夕迈步直接得站近,声音加大,“三爷和大家不会喜欢那样的方式!
如果我们能以这样的办法唤醒三爷,不进行大手术,不伤人命,天然好转,得多厉害啊!”
“到时候三爷醒来,我们也可以解释是演戏,很容易说清楚,但伤害孩子却是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遗憾,可能会影响你们兄弟的感情一辈子。”
声音放软:“你相信我,我们再试试,试两天也行!”
两天,孩子们应藏好了。
兰夕夕说完,不给薄寒修拒绝机会,主动拉住他手臂:“走,现在去试试!”
力道很大,竟真的将薄寒修从床上拽了起来。
来到病床边,兰夕夕看着薄夜今,掐紧手心,努力安排:
“二爷,这次你像之前那样,但是不用说那些话语,主要用在威胁我,欺负我。”
“然后……你还可以命令我……比如姿势那些,让我主动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小如蚊蝇,脸也肉眼可见的发红。
显然,这大胆的话语不是她的行为习惯。
薄寒修眸色深了又深。
这个女人,明明之前怕他怕得要死,对他抵触到骨子里。
此时此刻,也明明羞耻得耳根都红了,却还在“认真规划”,主动靠近,配合演戏。
为了三弟,她倒是愿意牺牲。
那双漆黑阴鸷的目光里,第一次出现些许波动。
“你怎么不动?”兰夕夕说了许多,也示意薄寒修做许多动作,依然没见他没反应。
薄寒修回神,目光冷冷森森看着兰夕夕,淡淡吐出三个字:
“没兴趣。”
明明强迫她,掌控她于手掌之间,是件很爽的事情,但现在她迫于情况低头。
他又觉得不屑。
丢下话语,转身就高冷离去。
留下兰夕夕一个人僵在原地,满脸错愕。
没……兴趣?
她说的是计划,是演戏,哪里需要什么真情绪?
而且,之前他不也很有兴趣?
现在又不乐意了!
真是搞不懂!
她无力回过头,看向病床上躺着的薄夜今。
哪怕毫无动静,哪怕只是简单睡着,哪怕身上被包裹着绷带,依然透着与身俱来的矜贵与高尘优雅。
她淡淡道:“三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