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
……
接下来,整个医疗区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死寂里。
兰夕夕和薄寒修的关系十分尴尬,难堪。
她不敢见他,也不想见他,躲在抢救室最远的休息间,抱着膝盖缩在墙角,调整情绪。
薄寒修更是冷厉,躺在床上被迫休息养神,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没有人说话。
连医生和护士进出都放轻脚步,生怕触了霉头,惹祸上身。
这样的情况却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下午三点,兰夕夕拿东西时,意外看见薄寒修手中整理的文件——是那份“基因手术方案”的最终版!
他还在策划这个!
若发现五宝转移……
不敢想。
她心脏狠狠一沉,几乎本能地鼓起勇气进去:“薄寒修,你……”
“滚。”冰冷的字飘出,如寒冰利剑,不留余地。
兰夕夕咬了咬唇,明明是他过分,没礼貌又侵犯女人,还有脸跟她生气?摆脸色?
好想打爆他狗头!
可想到五宝,还有那应该阻止的手术,她终究被迫放下芥蒂,违背初衷开口:
“那个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我当时……太紧张了,不是故意的。”
薄寒修正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文件调整,冷酷的连眼皮都没抬。
兰夕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继续编造自己的话语:
“我小时候住乡下,在村里……有许多留守男人和孤寡中年,他们以为小女孩子好骗,总拿糖想买通我,对我动手动脚。
记忆中有11个男人,最过分的一个是我喝醉酒用武力,打我,踹我,我差点被拖进玉米地,从那以后,心里就落下应激障碍。”
“男人一对我用强,粗鲁,就会……控制不住自我保护。”
她说的认真,也确实是真事,现在提起那段不愿意提起的回忆,还是鼻尖发酸,听得人同情。
薄寒修终于抬起眼,看向兰夕夕,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,只是一如既往的阴沉:
“那做好准备,以后……
我会是第十二个让你产生心理阴影的人。”
兰夕夕:“……”
简直想揍人,别人说的声泪俱下,他还添砖加瓦?同情心呢!
忘了,魔鬼和撒旦,本就是没有心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:“薄二爷,我后来想了想,你的方案……或许、也许可行。”
“我当时好像感觉到三爷有反应,呼吸重了些。
不过估计情况太小,或即使有反应,也一时体现不到身体反应上。
我认为我们重新试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