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以为这样有用?”薄寒修笑了,笑的危险而又肆意。
他迫使兰夕夕对视他那双阴鸷危险的眼睛,一字一句从唇里飘出:
“我要做的事,无人可更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除了死人,也不信有张不了的口。”
“鹿厌川即使是哑巴,我也有办法让他……开口写字!”
他说完,冷厉丢开兰夕夕下巴,转身朝外走去。
这是要去打断鹿厌川的腿,撬开鹿厌川的嘴!
兰夕夕瞳孔骤缩,吓得飞速抓住薄寒修的手臂:
“不要——!”
“我刚刚找到救三爷的办法了!不用孩子也可以救活三爷,真的!”
她强势拉着薄寒修站到病床前,掀开被子。
“你之前说的办法有用,我给三爷检查时发现那个……能起来……”
“能起来,说明三爷的根基和内涵力量不错,压根不至于到全身换血换基因器官的地步。”
“我家道长师傅会施展‘回天九针’,他治好过一个瘫痪在床十年没起来的男人!”
“相信从这方面下手……肯定能行。”
兰夕夕一字一句认真清晰,恳切而真挚:“你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“如果师傅的治疗没效果……
你再行动也不迟!”
薄寒修冷冷垂眸,盯着兰夕夕小脸儿细看。
她的眼神慌张又期颐,所有情绪都写满求情。
还真是……让人舍不得拒绝。
薄寒修缓缓掀唇:“行,那就再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兰夕夕瞬间松开一口气,激动道:“谢谢!”
“我这就让人去师傅过来。”
……
很快,道长和湛凛幽过来。
两人都是医术高深之人,强强联手之下,几乎治愈许多乡间疑难杂症。
只是……
“小夕丫头,”道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薄夜今,那周身包裹着纱布,情况显然糟糕,眉头紧锁,
“薄三爷这不是男性功能问题啊,给将死之人治这个……老道没试过。”
兰夕夕飞快说,“不试怎么知道呢!”
“医者善于贯通,三爷他能这方面健康,说不定全身牵连,能产生连锁反应,制造奇迹。
就像师傅你曾经救的那个病人,他下半身瘫痪比植物人恐怖,最后通过治疗男科站起来了~~”
“三爷他现在也不是植物人,也没瘫痪,肯定有办法的!”
边说,边对道长投去眼神,示意他要有信心。
道长没看明白,一旁湛凛幽倒是深眸微动,滑动轮椅上前:
“师伯,我们一同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