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,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袭来。
透着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的气场。
兰夕夕脊背一僵,缓缓转过身,就见——
不远处的阴影里,薄寒修高大身影同冰山屹立,身上穿着手术室统一防菌服,明明颜色鲜艳,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。
他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,亲眼目睹兰夕夕与湛凛幽之间难舍难分的画面。
“就是这个男人?”
“让你出轨,抛弃我三弟,二婚?”
这说的什么话?
兰夕夕眉头瞬间拧紧,迎上薄寒修冰冷讥诮的目光,声音清晰有力:
“二爷误会了,我没有出轨,和三爷的婚姻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正式结束,有法律文件为证!我们是在离婚五年之后领证的。”
生怕他误会,对湛凛幽做出些什么,兰夕夕解释的很清楚。
薄寒修却毫不客气讽刺,字字诛心,“离婚五年就迫不及待地另嫁他人。”
“兰夕夕,你也真是……够肤浅,够耐不住寂寞。”
“什么?”兰夕夕简直要被这荒谬的指控气笑,胸口蹭蹭直跳:
“离婚五年再婚是肤浅?那那些离婚一个月、两个月就再婚的人算什么?天理难容吗?
薄二爷,二公子,法律赋予公民婚姻自由的权利,请你不要擅自侮辱他人。”
薄寒修脸上讥诮更深,眼神里透出一种仿佛在看低等生物的冷漠,他向前迈了半步,迫人寒气几乎将兰夕夕笼罩。
“我们薄家认定的人,此生不会更改。”
“纵使父母离婚近二十年,天涯一方,亦至今未另寻新欢。”
“三弟也在遵守。”
这是刻在薄家血脉里的基因。
是责任,是烙印,更是……规矩。
兰夕夕知道这个规矩,彻底哑然。
她本来很鄙视薄家的古板老套传统,不赞同禁止离婚这个说法,可经薄夜今这一遭,她发现有的规矩或许有一定原因。
何况,薄寒修这个固执、冰冷、偏执的男人,和他争论?
毫无意义。
他们本就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,鸿沟难以跨越。
她不再看他,去做关于自己身体的调理,不希望明天还让湛凛幽担心。
而她丝毫没有看见,
身后薄寒修眼神危险,修长手指正发布出一条毁天灭地的消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