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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夕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气的身子发抖:
“薄寒修,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!神经病!”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生气地挣扎开手,手指向门口,
“我再说一次——滚出去!”
薄寒修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那双眼睛在昏暗里,像是结上一层薄冰,危险慑人。
“兰夕夕,别忘了——”
“你早已改嫁。”
“这里,是薄家。”
“你……没有资格,赶我走。”
兰夕夕张了张嘴。
所有的话,都堵在喉咙里。
是啊。
她已经不是薄太太了。
有什么资格跟薄寒修争这间主卧?
这里是薄家,她才是那个……外人。
捏紧的手逐渐松开,直直盯着薄寒修看了许久,最终,转身,径直走出去,砰地一声带上房门。
薄寒修看着兰夕夕离去纤瘦身影,嘴角冷意愈发下沉。
与他同床,让他做孩子父亲,她还不乐意?
女人,总有一天,会让你低下高傲头颅!
哭着喊着,求我。
……
走廊里。
兰夕夕气郁,刚走几步,迎面走来一道沉稳的身影。
是薄匡。
他比之前瘦了些许,眉宇间愈发沉稳内敛,像被岁月打磨的玉石。
自接手事务后,他整个人透着一丝不苟的严谨,以及一板一眼的班味。
有几分薄夜今执掌江山时的样子。
原来……当初薄夜今那般禁欲高冷、生人勿近的气场,就是在这样的商海沉浮中,一点点磨出来的。
难怪,不爱商界。
“大哥,你下班了。”
薄匡低嗯一声,见兰夕夕脸色不对,端过佣人刚刚递来的温热牛奶,走过去,放到她手中:
“又和二弟起矛盾了?”
“多包涵。他和阿今的关系……有些特殊。暂时出不来,在所难免。”
兰夕夕气的,是薄寒修的残忍手段,那些越界的、近乎变态的言行。
但,争执也好,生气也罢,都没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