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出了什么事。
可为什么说一半就挂?
不远处有人议论:“刚刚西巷那边出事了。”
“据说两个男人搏斗,一个行凶歹徒,一个出手保护,那正义的人被打的心脏都出血,很严重,拖上国医研究所的车,带去抢救了。”
“看那样子,八成是救不活……”
兰夕夕听着,秀眉愈发蹙起。
西巷,不是刚刚她经过的地方?居然出这么大的事故?
难怪她刚才路过时感觉气氛不对。
还好自己走的快。
此时夜深,也不宜再在这危险的外面耽搁,她加快步伐回薄公馆。
薄寒修早已在院内等候。
他穿着一件薄夜今的深色衣服,身形高大挺拔,半张脸隐在阴影中,只露出一双阴鸷深邃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,正盯着她。
“听说,你们都梦见三弟了。”
兰夕夕微微一怔,没说话……薄寒修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点燃。
烟雾缭绕中,他声音闷闷地传来:
“四个孩子,母亲,还有你……都梦见他了。”
“这么玄学……”他吐出一口烟雾,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:
“你说,他怎么不来我梦里?”
兰夕夕心头一紧,下意识能感觉到薄寒修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。
那种压抑的、濒临爆发的、随时可能失控的危险。
她斟酌开口:“可能是……还没来……”
“如果你想梦见,也许今晚就能……”
迈步欲离。
“我不相信玄学!”薄寒修忽而出声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他掐灭烟,一步一步朝兰夕夕走来。
每一步,都像踩在人的心尖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看着她,那双阴鸷眼睛里翻涌着让人胆寒的暗流。
“你信么,他肯定还活着。”
“……”兰夕夕眼眸睁大:“活着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我们亲自火化下葬的,二爷你别模糊自己…呃!”
下巴忽而被薄寒修挑起。
他居高临下锁着她小脸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:
“不管是死是活,你都给我记住,
“我薄寒修还在。”
“薄家,还有人。”
“让你家那位离薄家和孩子们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