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——”凑近兰夕夕,气息如恶魔:
“我让他心肝脾胃脏,分别丢进五大州喂鱼。”
兰夕夕浑身一颤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
她知道薄寒修绝对说得出做得到。
他这个人,根本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可言。
这还是不知道有些事得情况,如果被他知道湛凛幽胸腔里的那颗心脏…是薄夜今的……
不敢想!
兰夕夕咬着嘴唇,挤出声音:
“放心,我会避免他再出现你面前。”
本来就要与湛凛幽离婚的……
他也的确不适合出现在这边。
后面白玉兰若想看,去湛府那边就行。
她不会挑战薄寒修的逆鳞,更不会让师父置身于危险之地。
待薄寒修走后,兰夕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迅速整理好孩子们衣物,回医院。
路上,想起薄寒修说的薄夜今还活着,又想起程昱礼那个电话。
她犹豫了下,回拨过去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漫长忙音。
无人接听。
再拨。
依旧如此。
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那端才终于有回复,发来短信:
[太太,之前是我太过想念三爷,情绪失控,想找人说说话。现在已经没事了。你早些睡。]
“……”原来只是这样。
也是,不然还能怎样?
……
深夜。
医疗研究所手术区,灯火通明。
手术室门上方的红灯,一直亮着。
程昱礼站在门口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,来来回回地走。
走几步,停下来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盯几秒,又开始走。
脚底磨得发麻。
“咔。”凌晨6点,手术室门终于打开。
唐胥东从里面出来,白大褂上沾满血迹,脸上是彻夜手术后的疲惫与苍白。
“三爷怎么样?”程昱礼立即走过去焦急询问:“抢救回来了吗?”
唐胥东看着他,沉默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