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场事故里,湛凛幽也是受害者。从头到尾,他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“我希望二爷以后,别再难为他。”
薄寒修看着兰夕夕。
看着她在这种情况下,第一反应还是替那个男人说话。
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让人脊背发凉。
而后站起身,高大昂藏的身躯走近,带来强盛逼仄的危险感:
“只要你跟我结婚,我会停止对所有人的伤害。”
“并好好宠你。”
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让兰夕夕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薄寒修:
“跟你结婚?”
“我是听错,还是你疯了?”
“薄寒修,请尊重我,尊重三爷,不要肆言。再乱说,我会告诉你母亲!”
以薄家传统,绝不容许他这样胡作非为。
薄寒修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,抬手掐住兰夕夕精致下巴,声音如猝冰:
“由不得任何人拒绝。”
“尤其是你。”
话落,大手一挥,将她推至床上。
兰夕夕一阵失控失重,摔在床上,全身发疼。
起身,想要说什么,突然,头内一阵眩晕。
视线开始模糊。
四肢也紧随着开始发软。
药?
这种反应是不正常的药物……
她诧异看向薄寒修,看向他手里那只骨瓷茶杯,看向他慢条斯理滑动杯沿的手指——
“你这个疯子!”疯得彻底!
她又怎会轻易妥协?
在意识散去,身体失控前的最后一秒,兰夕夕咬紧牙关,用尽最后一丝清醒意识,抽出袖中那根从不离身的银针,狠狠扎进薄寒修手臂。
趁他吃痛之际,踉跄着冲出房门。
薄寒修“嘶”地拔出银针,剑眉紧拧,浮动骇人戾色。
这该死的女人,竟敢对他动手?
她以为,逃得掉?
走廊里灯光五光十色,晃得眼花。
兰夕夕扶着墙,连身子都快要站不稳,跌跌撞撞艰难地往前走。
不出所料,这药比之前兰柔宁下的还要烈,还要猛!
他们从黑色地带回来的人,怎么这么多勾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