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海棠花做成的永生滴胶花,串在一起。
花朵中间,缀着他的皮带卡扣。
卡扣是男性私人专属物,编制得很精致,很独特好看。
兰夕夕只看一眼,眼神淡淡,没有伸手接。
“不喜欢。不需要。”
“我不是十八岁的小女生,不喜欢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和浪漫。”
薄夜今的手,微微顿住,紧了紧。
他缓缓收回那条手绳,握在掌心里,然后,依旧温柔看着兰夕夕。
“那想吃点什么?饿不饿?我……”歉意苦笑,“现在是起不来为你做了。”
“但这里厨师手艺很好,可以做任何你喜欢的。”
兰夕夕看着薄夜今那张苍白精致的脸,手心捏紧,生气了,拿起一枕头砸过去:
“薄夜今,你觉得现在是该吃饭的时候吗?”
“我还有心情吃饭吗?”
薄夜今被砸了脸,并未恼,也只有兰夕夕敢如此对她。
他甚至有些宠溺拿开脸上枕头,看着小女人浑身带刺的样子,像刺猬,像芦荟,每一根刺,都对着他。
“你们修道不是常说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天道自然?”
“一切都是天命。”
“别想太多。”
兰夕夕哽住。
是,天道自然。
可他是因为她才这样的啊。
是她破坏薄家百年不离婚规则,擅自离婚,产生因果。
是她没处理好兰柔宁,让兰柔宁埋下炸弹,导致他牺牲。
是她没解释清楚和师父的关系,让他捐献心脏。
所有的因果全都在她身上,要如何说服自己?
修道,修道,在薄夜今身上——
一秒也修不了。
罢了。现在谈论这个有什么意义?
“你渴吗?”
“饿么?”兰夕夕开始平静地关心薄夜今情况。
薄夜今深邃眸光动了动。
他身体已经感知不到太多。
药水麻痹着味觉,麻痹着各类神经。
不渴。
不饿。
可他看着兰夕夕精致好看的小脸儿,轻轻开口:
“嗯。”
“正好渴,饿。”
兰夕夕转身走到智能饮水机前,细致接好一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