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把脉,看舌苔。
又掀开他的衣服,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,检查身体是否有伤。
湛凛幽身体僵紧,漆黑目光闪过一抹暗流。
他不习惯暴露在他人面前,何况兰夕夕还是女人……
正欲说什么,目光忽然落在门口出现的一道身影上,他面色微微一滞。
“夕夕,别检查了。”
“我很健康。”
兰夕夕没注意到身后有人,将湛凛幽前前后后检查一圈,确定没什么伤口,也没内伤以后。方才松下一口气。
“嗯,的确很健康,身体力行。”
“算师父你没骗我。”
“我现在可以安心了。”
她不知道,湛凛幽虽身体没伤,却用别的东西换取。
不过薄夜今是为救他而受伤,付出再多也值得。
兰夕夕注意到师父目光一直望着外面,好奇望过去,然后就看见——
门口的薄夜今。
他坐在轮椅上,一张俊美精致的脸笼罩着阴沉,山雨欲来。
很黑,很深。
兰夕夕脑子“嗡”了一声,下意识有种被捉奸的感觉,飞快拉远和湛凛幽的距离,站过去:
“三爷,你检查好了……”
薄夜今薄凉的唇抿成一条线,没说话。
淡淡目光看着她和湛凛幽,像一潭死水,无波无澜。
湛凛幽修长身姿站起,着手整理衣物,礼貌道:
“我替你拿了些药物过来。”
“小夕是医生,别误会。”
他迈着清辉离开,将本就不多的时间留给两人。
医生护士也识趣地小心翼翼将薄夜今转移到病床,而后离开。
空气安静,能听见针落地声音。
兰夕夕看着薄夜今的脸一直冷冷冰冰,气息明显不对。
她主动上前解释:“师父他找了九十九种药材。你也知道,上次找善宝的药,他受伤那么严重。所以这次我担心,就检查了下……”
“正常检查,没有别的。”
哪怕他们现在不是夫妻关系,她也鬼使神差解释的很清楚。
但,薄夜今依然没说话。
冷冷淡淡的半靠在病床上,脸色敷冰,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因他显得逼仄,迫人。
兰夕夕不知道他在气什么,索性转移话题:
“你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