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情况挺稳定的,有没有一点点好转?”
薄夜今掀唇,语气稍显阴阳怪气:“依然要死之相。”
“身不健,力不行。”
兰夕夕:“……”
刚想说点什么。
下一秒,薄夜今又开口说:
“湛凛幽身体力行,你去找他。”
兰夕夕一哽,彻底愣住。
她……算是知道薄夜今气什么了,不只是她看湛凛幽的身体,而是那句话……
可她刚刚就是正常的形容词,没有那种意思。
哪儿想到他这么敏感!
不过,的确,对于昨晚那种情况,再联系今天的话语,薄夜今是很容易多想。
她快速走过去,认真诚恳的解释,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不是知道吗,我和师父是假结婚,我们都没有男女之情,也没有做过那种事。”
薄夜今抬眸看着兰夕夕,那深邃的眼睛很深,深得像夜里的南海,波涛汹涌,又连绵起伏,浩瀚无边,要将人吸进去。
“我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确实身不由己,无治,湛凛幽他身体力行,健康常在。”
“待我死后,你可以和他,或其他任何一个身体力行的男人在一起,共度余生。”
兰夕夕秀眉收紧,手心也攥紧了:
“薄夜今,这天……能不能聊?”
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情况敏感,就冤枉她,咬着不放。
她不喜欢这样。
薄夜今偏偏无视兰夕夕的生气,态度冷淡:
“不能聊。”
“你出去和其他人聊。”
话落,闭上眼眸,不再多言。
那修长略显清瘦的身影,在日光下孤寂得像一座山。
兰夕夕又气又恼,无语至极。
转身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,走到门口,又捏紧手心,倒回来。
她迈步走到床边,一把摁在薄夜今身上,逼他睁开眼。
而后,低头、朝着他身上狠狠咬上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