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下时,大手无意识抓住女人衣服。
“嘶啦——”兰夕夕身上单薄的衣服纽扣破裂。
里面风景连带着她整个人,毫无预兆的跟随着薄夜今倒下,暴露在光线之下。
薄夜今瞳孔骤然收缩,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异光。
兰夕夕之前晕倒,是护士帮忙换的衣服,情况紧急,没来得及穿内衣,醒来后她也一直盖着被子,没发现。
现在……一丝不遮的暴露在男人面前。
太羞窘了!
她小脸儿绯红,迅速伸手拉被子,手忙脚乱地想要遮住自己。
薄夜今先她一步,绅士地拉过被子将她裹住,拢进怀里。
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锁着她绯红小脸儿,声色低沉带着一丝暗哑:
“放心,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都快贴脸上了,能什么都没看见吗?
兰夕夕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全身滚烫如虾子。
她整个人缩在被窝里,感觉到男人宽厚,微微冰冷的身体,呼吸微热。
竟然……羞耻的想贴近,发生点什么……
该死!怎么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!
现在的薄夜今是一个病人啊!
“薄、薄夜今,你松开我,我想出去。”兰夕夕咬着唇开口,声音又急又乱。
薄夜今低头注视着兰夕夕,从她红透的脸到躲闪眼睛,再到咬着的唇,他的唇角微微勾起:
“你,想要?”
“没有!我怎么可能想要!不要乱说!我一点都不想!”
“是么?”
兰夕夕的身体在朝薄夜今靠近,总想再贴近点。
真是疯了!
她迅速逼迫自己做好距离,一本正经说:“你误会了,我只是刚生病,身体不舒服而已。”
“再说!三爷你身体不行,别乱撩好吗。”
撩了,你也负不起责。
薄夜今唇角微微一勾,低头,温热气息落在兰夕夕耳廓:
“之前嗑了点药,有力气。”
什、什么?嗑药?
西地那非,那方面的药吗?
兰夕夕脑子里嗡的闷响,还没反应过来,薄夜今大手掰过她的小脸儿。
“别人分别前,会有分手炮。”
“你也想,是么?”
他低头吻住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