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湛凛幽同居五年,还同过床。”
“你凭什么以为,我薄夜今会要一个身心不洁的人?”
上扬的尾音,每句话都是对兰夕夕深深的挑剔,打击。
兰夕夕手指捏紧,想说什么,薄夜今随手将那段视频发给鹿厌川,还附了一句话——“赌局结束,记得把输赢发我。”
那段视频是兰夕夕弯身在他小腹前的画面,很羞耻,很亲密。
他居然连这样的视频都发出去。
“薄夜今!你太过分了!”扬起手想一巴掌挥过去。
薄夜今大手准确无误、轻而易举握住兰夕夕的手腕,眼眸冷得淬冰锁着她:
“刚刚你的唇险些亲进去,我险些吐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以后,你的一切,包括头发丝,都不要触及我的身体半分。”
说完,狠狠将她推开。
兰夕夕退了好几步。
看着薄夜今那张她以为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脸,此刻才知道…
他想要伤害她,永远这么轻而易举。
明明知道她会生气,还是这么毫不留情,恶毒冷漠。
她眼眶绯红,确确实实被气到了,捏紧拳头,转身,大步流星头离开。
门被摔的震天响。
薄夜今脸上的冷漠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暗。
像高贵明朗的夜明珠,被偷去了光,黯淡无光。
唐胥东和湛凛幽从外面走进来,脸色深沉。
“你以这样的手段气走小夕,太过分了。”
”知道你想让小夕离开你,少些痛苦。”
“但不该以这样的方式。“
那是女孩子最在意的……
薄夜今靠在床头,唇瓣动了动,一口浓郁的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来……
鲜血染红他的唇,衣裳,他薄唇依然艰难抿动:
“总、总比……她接受我死亡来得好。”
唐胥东和湛凛幽纷纷一怔。
看着薄夜今如此的姿态,慌忙为他擦血,处理,喂药,检查。
生命线再次下降,回天无力!
这样的情况,谁还能说什么?指责什么?
薄夜今倒是坦然,无力的像一座巨雕接受自己即将被破灭,声音低沉:
“你们尽快让小夕看清,离开这里。”
唐胥东和湛凛幽相看一眼,两相无言。
有时候…有的人命惨到,连对手都同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