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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夕夕拼命努力工作,想把那些杂乱的思绪甩开,可偏偏事与愿违。
晚上刚到家,发现门口快递箱放着一封同城快递。
寄件人:海瑟音。
她皱了皱秀眉,拆开信封,指尖瞬间僵住。
里面竟然全是照片——德国那七个月里,海瑟音与薄夜今的“日常”。
照片里的海瑟音穿着吊带热裤,身姿火辣,每一块布料都宛若不穿。
别说两人发生什么,就是一个女人不断这样在男人面前晃,日日相对的亲密,都足以让人窒息。
何况两人还有了孩子……
兰夕夕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堪的画面——
是薄夜今霸道占有,征服这个野性漂亮的女人,还是海瑟音开放大胆,和国内女人不一样,主动以各种方式伺候薄夜今…
而不管哪种方式,海瑟音的身材远比她火辣,又是朝夕相处的医生,那份刺激与亲密,是她永远比不了的。
一股浓烈的难受和妒意席卷而来,哪怕不愿承认,想起那些画面,兰夕夕还是觉得胸口喘不过气。
她走进放满一池水的浴缸里,一头扎了进去。
水下的幽闭与寂静,能暂时麻痹所有痛苦。
自从薄夜今“死”后,兰夕夕便爱上这种独处,窒息的感觉。
最深时,能潜至水下六米。
这一次,她在浴缸里,闭气到极限,快不能呼吸,才猛地从水里钻出来。
“哗——”
水花四溅,女人大口大口喘着气,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。
那些烦躁思绪,总算散去!
但,身下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、难耐的燥热。
是瘾症,又犯了!
羞耻与无助席卷全身,兰夕夕慌乱地抓过一旁暗格里的东西,只想尽快缓解这难堪的病症。
好难受……
为什么中药无法调理这种病……
“叮咚~叮咚~”门铃骤然响起。
兰夕夕吓得浑身一颤,呼吸都快停止。
这个时间点,怎么会有人来?
她也没点外卖。
无奈间,只能胡乱擦干身体,套上宽松的睡衣,脚步虚浮地走去开门。
慌乱中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忘记拿走身上的某些东西。
房门拉开。
门外站着的人,让兰夕夕脸色瞬间血色尽褪,浑身血液冻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