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今眸色沉了又沉,心口闷得发慌。
“小夕,你说一句话,行吗?”
他宁愿她闹、哭、对他发脾气。那样至少证明,她心里还有他。
可现在,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。
兰夕夕听着一字一句,心口不受控制地抽痛、发酸,明明不想疼,却偏生疼得厉害。
在意吗?吃醋吗?
在意又如何,吃醋又能怎样?
从前,薄夜今和兰柔宁靠近,她次次都红着眼上前拉开,歇斯底里质问,希望他给她这个妻子一个解释,一点尊重。
可最后换来什么?
是薄权国口中的泼妇,是薄夜今眼里的不懂事、任性,无理取闹。
她再也不要做那样的人了。
无所谓了,真的无所谓。
薄夜今徐徐说了许久,可床上的人始终像一截没有温度的木头,没有回应,没有情绪。
成年人的世界,最懂沉默的意思。
再多问,不过是自取其辱。
哪怕他今夜屈膝低头,求她看自己一眼,也只会更难堪。
“你睡吧,我回去。”
最终,薄夜今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,慢条斯理一一穿好,系紧领带,扣好腕表,一步步朝楼下走去。
兰夕夕听着脚步声一层层下楼,心口的酸涩却还在疯狂蔓延。
她觉得这种感觉难受极了。
明明不该介意,却控制不住在意。
明明在意,又死死咬着唇,半个字都说不出口,太TM憋屈。
她多想像从前一样,大吼大闹,哭着骂他,抬手甩他耳光。
可现在,她的心像一潭死水,再也鲜活不起来。
做不到,真的做不到从前的一点点……
原来奶奶说得没错,爱也好,恨也好,怨也好,都是年少才有的热烈。
那个鲜活张扬、敢爱敢恨的兰夕夕,早已在无数次失望里,悄悄死去了。
她鼻尖发酸,抬手抹了抹眼睛,正要拉过被子蒙头——
“砰——!”
楼下忽然传来一声重物砸地的闷响,不是关门声,更像重物或人体倒地的声音。
“薄夜今?”兰夕夕吓了一跳,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回应她的,只有一片死寂。
她秀眉紧蹙,顾不上什么,掀开被子下床,趿着拖鞋快步往楼下跑去。
一转过楼梯口,眼前的一幕,让她瞬间脸色煞白——
……
(ps:征集,支持三爷和夕夕复合的,或希望不复合的,请留言在评论区。作者大大看哒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