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晚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语气笃定:“是。”
傅时璟没再说话,只是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尸体,即便对方早已经咽了气,眼底却还是升起浓烈的杀意。
下一刻——
“啊!!”
一声尖叫骤然划破寂静。
傅安宁不知何时绕了过来,正探头往白布掀开的那一角看去。
可她哪里见过这等场面?
只看了一眼,便忍不住尖叫出声,接着脸色煞白,一双眼睛瞪得滚圆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动弹不得。
“安宁……”
楚晚晚正要开口让她去后面等着。
“唔……”
傅安宁终于回过了神来,捂着嘴狼狈的朝着远处的一棵树跑去,一边咳一边干呕起来。
“安宁!”
楚晚晚急忙跑了过去,又是拍背又是顺气的忙了好半天,傅安宁才终于缓了过来。
“早知如此,便不让你跟来了……”
她扶着人重新走了回来,却没再往那白布旁边靠近。
刚好,那边也看的差不多了。
柳随风与傅时璟一前一后走了回来,看到傅安宁被吓成这样,唇角一弯。
“方才可是公主殿下自己非要跟过来的,如今怎的又受不了了?”
他明显一副看好戏的语气。
“我……”
傅安宁此刻难受的不得了,咳的脸颊都涨红了,憋了半天,愣是没找出一句反驳的话来。
楚晚晚无奈的看了柳随风一眼,轻轻拍了拍傅安宁的手背。
“安宁头一回见这种场面,被吓到也是正常的……”
“就是!”
傅安宁顿时找到了台阶,拼命点头,接着还不忘白柳随风一眼:“谁跟你一样,天天来无影去无踪,跟个鬼似的……”
柳随风闻言轻笑一声,倒也不恼,只是不置可否的轻笑一声,视线重新落在井边那具尸体上,淡淡道:“此人……应当是昨夜亥时到子时之间死的。”
楚晚晚一怔:“你还懂仵作的东西?”
柳随风摇摇头:“不懂,只能看出这些,连皮毛都算不上。”
楚晚晚还想追问,傅时璟已经抢先对身后傅一道:“验尸,仔细搜查太监的住处。”
傅一领命:“是!属下已经派人去了!”
话音刚落,外面便有人跑了进来,进门便道:“王爷!属下刚从那边回来!有发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