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之前,鸦又提醒出声。
「为什么?」
「因为涡漩崩解后炸开的灵性,其实具备一定的攻击性,容易伤到人。」
「而且——其实它们一点也不像烟花。」
「哦————」白舟点了点头,琢磨一下。
「那我便不说送人烟花。」
白舟答道:「我以后说送人涡涡头。」
鸦:「?」
送你一个窝窝头一对于从小在晚城吃不饱饭的白舟来讲,是他曾经最想听到的话,也是那时他能够想到的最让人高兴的礼物。
比起送人一朵花,还是送你一个涡涡头,更会让人开心吧?
「————你真是个天才,白舟。」鸦轻抚额头。
「或许你的确可以试试,就连我也想知道她们会是什么反应。」
她说著,点了点头。」
一嗯,我很好奇。」
天亮时,白舟虽然不能说学到了多少,但多少还是有些收获。
出门去食堂吃个早饭的功夫,白舟在人群的议论中听到了些有意思的传闻。
「嘿,兄弟,好久不见————」
「你知道吗,昨天晚上基地出了大事————」
「和师总教官有关!」
——
白舟听了一会儿,大概听出来他们在聊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是持剑人的那位师总教官大人,听说了特管署发生的事情,特意回到总部一趟,找上西联邦那两位领队代表友好切磋。
没人知道最后的结果怎样,但小道消息称,那位总教官的飞刀虽然碎了一半,但却是嘴角含笑地离开。
反观那两位代表,深居住处不出,没人再见过他们出门,也就不知道他们的具体状态。
人们对此浮想联翩、众说纷纭。
一边吃饭一边吃瓜的白舟,只觉得胃口大开,不知不觉就喝了两碗胡辣汤、
吃下五根油条。
喝光碗底最后一口过瘾的胡辣汤,吃下小碟子里最后一根拌了辣椒油的咸菜以后,白舟从座位起身,端著托盘将空碗空碟送还。
然后,他心满意足地散步回了宿舍,看著状态十分松弛。
一但他才刚一回到宿舍,门关上的刹那,他的表情就陡然一变。
白舟继续投入到学习之中,和刚才在人前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主打一个争分夺秒。
到了下午,白舟还想继续学习,却被鸦制止。
「你已经学的够久了,刚经历过一件大事就又把自己绷得这么紧张————你会出问题的。」
鸦看著白舟,认真地提出建议:「现在,你需要放空大脑,好好睡一觉。」
「或者,出门转转。」
一宋老不是说了,你可以在基地外的听海都市转一转,只要不是离开太远。」
「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