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伯,今晚谢谢你了,不过我已经在网上约车了,您回去吧。”容清实在不忍心的说,“我和陈循安已经分手多年了。”
“好的,那我不打扰容小姐了,您注意安全。”王伯转身离开。
速度快的容清都愣住了。
按照正常情况,王伯不应该据理力争,为陈循安说好话。
怎么就这么走了呢?
恰好这时曾瑾禾、钟策他们也从楼上下来了。
有好几个成员已经喝的醉醺醺了,连钟策也是摇摇晃晃。
容清让没醉的互相送一下醉的,最好是一辆车里有一个男士陪同。
她和曾瑾禾、钟策,还有另一个单簧管的女同事蔡音音比较顺路,四人一道上了车。
几人走到路边,容清一眼便看到停在路边车牌尾号是24的黑色越野电车。
“哇塞,问界车主都要凌晨来跑滴滴啊。”曾瑾禾拉开副驾驶,走在后面的容清一眼便看到了驾驶位上的王伯。
容清:“……”
她迟疑的拿出手机,看了看手机上预约的车牌号,再走到前面看看车子的车牌号,一点都没错。
确实是这辆车。
“走错车了?”曾瑾禾问。
王伯笑眯眯的问:“是尾号6217的车主吗?”
“对对,没错,就是这辆车,”曾瑾禾振臂一挥,大家都钻上了车。
容清认命的坐上去。
她算是明白了,怪不得刚才王伯走的那么利落,不过她还是很奇怪,王伯是怎么接到她的单的。
一路上,车子开的很平稳。
容清挤在最中间,左边是蔡音音,右边是钟策。
钟策喝了不少酒,上车就变身了话痨,“大爷,您这么晚还出来跑滴滴呢,累不累啊。”
想到王伯才四十八岁,容清没忍住“扑哧”笑了一下。
霓虹灯从外面照进来,容清脸蛋因为喝了酒跟染了胭脂一样,钟策都看呆了,再加上喝了酒,脱口而出,“姐姐,你好好看。”
容清:“……”
没有被夸赞的欣喜,相反,想到前面的王伯,她就感觉陈循安的眼睛好像也装在车里一样,顿时紧张的不行。
“咦……。”副驾驶位上的曾瑾禾发出声音。
蔡音音:“我是不是不应该在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