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在车底。”曾瑾禾笑着调侃。
容清尴尬的扣脚趾,“钟策,你再胡说,我让司机停车,你下去。”
“哦。”钟策老老实实的闭嘴,再不敢多说一句。
容清舒了口气。
后面安静了,忘了前面还有个话痨曾瑾禾。
“叔,我朋友说得对,您这车问界M9,得大几十万吧,都这么有钱了还要半夜来开滴滴呢?”
“哎,这钱是怎么赚都不够的,我儿子今年要结婚,老婆吵着要买大金镯子。”
“叔,您可真是个勤奋的好男人。”
“没办法,生活所迫啊。”
容清听的嘴角抽搐,索性闭上眼睛。
她今晚也喝了酒,虽说没醉,却也说不上清醒。
好在这车子后面坐三个人也十分宽敞,车里有一种清新柑橘的香薰味,闻着不让人腻很清爽舒适。
蔡音音住的地方是最近的,王伯先将她送到地方。
剩下三人时,钟策说:“最后送我吧,你先送她们两个回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王伯微笑回答,惹得容清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。
说实话,她以为王伯会提出最后送自己的。
有一说一,王伯的行为挺让人舒服的。
半夜的路程不堵,很快容清也到小区楼下。
目送车子离开后,原本昏昏欲睡的容清反倒一点睡意也没有了。
她掏出手机,没有任何陈循安的来电。
这就是陈循安跟别的男人不一样的地方,你永远猜不到他要干什么却总是能勾起人的好奇心,想到主动打电话过去质问。
但是,如果自己主动联系他,是不是意味着上他套了。
他愿意安排人接送,随便他。
反正她不会主动联系的。
容清又将手机塞回包里。
回家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