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云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吻了吻其中一道最长的疤痕。
那个吻很轻,却让伊莎贝拉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
是因为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?是因为终于有人看到了她的伤痕却不嫌弃?还是因为……
这个夜晚,这个时刻,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和坚强?
徐云吻去了她的眼泪。
咸的,带着温度。
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,经过她的锁骨,她的胸口,她平坦的小腹。
伊莎贝拉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,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。
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如此亲密了。
在NSA的时候,她有过几段短暂的恋情,但都无疾而终。
那些男人要么受不了她的工作性质,要么在她离职后离她而去。
后来加入“幽灵”,她更是不敢对任何人敞开心扉。
在那个世界里,信任是奢侈品,情感是弱点。
但现在……
在这个太平洋深处的岛屿上,在这个男人的怀里,她允许自己脆弱,允许自己渴望,允许自己……臣服。
那种温柔就被一种更原始、更强势的力量取代。
伊莎贝拉觉得,自己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。
那是一种自己已经被完全掌控、被彻底征服的感觉。
而她竟然在这种掌控中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。
身体在颤抖,意识在模糊。
她只能紧紧抱住他,指甲陷入他背部的皮肤,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窗外的海浪声隐隐传来,与房间里的喘息交织在一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最后的浪潮席卷而过,伊莎贝拉瘫软在床上,浑身是汗,大脑一片空白。
徐云躺在她身边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躺着,听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平复。
然后,伊莎贝拉侧过身,把头靠在徐云的胸口。
他的心跳沉稳有力,像某种让人安心的鼓点。
“我……”她开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睡吧。”
徐云的手抚过她的头发,说道:“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伊莎贝拉闭上眼睛。
她以为自己会失眠,毕竟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。
但奇怪的是,在徐云的怀里,她很快就沉入了梦乡。
那是三年来,她第一次没有做噩梦。
清晨六点,徐云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