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邀请,含蓄而明确。
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徐云说。
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的灯光比餐厅更暗,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,洒下温暖的光晕。
伊莎贝拉没有去拿什么技术文件,而是走到小冰箱前,拿出两瓶水。
“其实……没有什么技术细节要讨论。”
她把一瓶水递给徐云,声音更低了。
“我只是……不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徐云接过水,拧开,喝了一口。
“害怕?”他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
伊莎贝拉承认道:“但不是怕‘幽灵’的残余,也不是怕米勒,是怕……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。
怕我醒来,发现自己还在那个禁闭室里,而你给我的所有承诺,都只是审讯手段的一部分。”
徐云放下水瓶,走到她面前。
两人的距离很近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这不是梦。”
徐云说,抬起手,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笑道:“我答应你的事,都会做到,米勒会倒,‘幽灵’会成为历史,而你……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。”
他的触碰很轻,但伊莎贝拉却感觉像被电流击中。
所有的理智,所有的防备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她踮起脚尖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和之前在禁闭室里的那个吻不同。
那次是徐云主动,带着试探和掌控的意味。
而这次,是她主动,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和压抑已久的渴望。
徐云没有推开她。
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台灯的光晕里,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,像两株缠绕的藤蔓。
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。
深蓝色的连衣裙,灰色的T恤,然后是更多。
伊莎贝拉的身体比徐云想象的更柔软,也更紧绷。
她的皮肤很白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。
但她的背上、手臂上,有几处淡淡的疤痕。
那是特工生涯留下的印记。
徐云的手指抚过那些疤痕。
伊莎贝拉颤抖了一下,但没有躲开。
“都是旧伤。”
她轻声说,声音有些沙哑道:“有的是训练时留下的,有的是……任务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