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是演技较为糟糕的那种。
然而燕栖山同学即使演技用力过猛也是花瓶级别的,付舟暂时不去揣摩这事,因为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他问燕栖山:“之前墨脱买的那剪子呢?给我吧,我去卫生间把头发剪了。”
燕栖山惊恐万状。
他前些天一直把那剪子藏着,每天祈祷付舟不会想起来,刚刚看完那个辣眼睛的朵拉造型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。
别人最丑的时候是短发长成长发时的尴尬期,而对于付舟来说,他竟然这个时候看上去是最正常的,这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。
付舟伸着手等对方从自己包里把剪子给他,见他迟迟没有动作,冲他投去一个困惑的眼神。
“在箱子里?我自己拿了?”
燕栖山无端产生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联想,联想到他高中班主任晚自习突然冲进教室,伸手,说:“自觉把手机交上来,不要让我搜。”因此付舟看到燕栖山眼巴巴地看着他,大眼睛如泣如诉。
“付哥,能不能别剪头发?”
“老是扎着眼睛,还窝在脖子这边,不方便。”
审美堪忧的付舟不太理解为什么燕栖山对他的外貌这么操心,活像个经纪人。
“用这个好不好?”
燕栖山早有准备,去包里翻出来一包小玩意儿,花里胡哨,远看像一把糖果。
付舟定睛一看,是一包五颜六色的发绳和发卡。
“戴……这个吗?我没怎么扎过头发。”
燕栖山此时倒是兴致勃勃了,他抓起一个荧光粉心形的发卡,被付舟警告的眼神否决,吐吐舌头,又捡了一个浅绿色叶子形的,自荐道:“不会弄没事的,小时候我经常帮燕越水扎头发,我来帮你吧,付哥?”
没等付舟想想自己到底要不要首肯,燕栖山的手已经摸了上来,迫不及待。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擦过他的额角,把老是挡在他眼前的那缕刘海撩开了,付舟瞬间觉得轻松许多,他之前都快习惯头发一直刺着眼睛的不适。
燕栖山帮他把头发别好了,又绕去后面给他扎辫子,他的指甲打着转划过付舟的后脖颈,付舟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整个脖子的皮肤都发麻战栗。
“等……等等!”付舟慌乱地想扭头,不用想他都知道自己脖子肯定红了,却被燕栖山按住后颈,他能感觉出对方每一根指尖的形状和温度。
怪痒的。
“快好了,付哥不要乱动嘛。”
燕栖山确实很快给他扎好小辫离开,没了他的手付舟感觉颈后凉飕飕,他照照镜子,发现脑后翘起一个俏皮的小揪,挺有童趣的。
“还可以,这两天你教我怎么扎吧?”
“……”
“燕栖山?”
燕栖山这才回答嗯嗯好的,明显刚没在听。
他是故意磨蹭着扎头发,付舟脖子的曲线很优美,透过领口还可以隐隐看到蝴蝶骨,燕栖山心猿意马,差点没忍住上手摸一把。
登徒子!咸猪手!
……他发现这些天他辱骂自己的频率大大提高了。
幸好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个人在乎他们俩的工作,付舟打断他的“回味”,问:“我在想推广视频做什么形式,如果是你常做的野外vlog,我们两个人会不会有点少?现在做物种鉴定的博主越来越多了,我之前那种模式恐怕没办法有太多热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