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直在注视他都没发觉,看着还挺乐呵,也不知道在和谁聊天。 燕栖山闷闷地喝他的可乐,他牙齿发酸,硬是喝出了借酒消愁的感觉,可是等他用力把易拉罐扔在桌上的时候,付舟还是没施舍给他任何一个眼神。 为什么是施舍,我怎么会觉得这是施舍,燕栖山不知为何有些愤懑。 我不需要他的施舍。 燕栖山觉得自己大概是开车太累了,所以才累到没来由的感到内心郁结。 可他还是想知道付舟为什么这么满不在乎,好像这只是一顿普通的夜宵,而不是他们的最后一顿饭。 他从小就不是一个擅长应对分别的人,幼儿园小学初高中彼此之间最远相隔两个路口,甚至大学里还有许多以前的同学,不存在什么一生只能见一段时间的朋友。 燕栖山想自己是不是多少对付舟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