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邝明也因此无法在西区做不下去,加入反贪公署。
这件事情。
怎么想,都是这样。
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?
吕波偷拍成性,是个惯犯。
在偷拍之余,又帮助西区的探长在我的家里安装监听器,在李逸枫那里安装监听器。
这有什么稀奇的?
想来想去。
我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。
我还是对邓卫先说道:“我想不到,你说吧。”
邓卫先轻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我刚刚和你说过,不要轻易地下结论。”
“当你的心里有了预设的结论之后,你就会走入误区。
无论你看到什么,你都会不断地说服自己,之前的结论是正确的。”
这话,我不认同。
现在不是我在说服自己。
而是,事实如此。
摆在我面前的东西,并没有告诉我其他的可能性。
邓卫先伸手指了一下吕波的档案,说道:“答案就在这里,被你忽略了。”
什么?
我顺着邓卫先手指的方向看了看。
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。
无非,就是说吕波依靠那些不光彩的照片勒索,收入颇丰。
这有什么的?
在海城,依靠类似的手段赚钱的人,比比皆是。
邓卫先摇了摇头,说道:“问题的关键,不是他赚钱的方式。”
“而是,他在赚钱。”
“这个吕波,非常喜欢钱。”
“一个很喜欢钱的人,怎么会轻易加入某个组织,给别人做事?”
这有什么冲突?
邓卫先解释道:“当初,吕波帮助西区破案,完全是被西区胁迫,不得不做线人。”
“目前,他还是在做线人。”
“线人,并不赚钱。”
“他需要其他的赚钱手段。”
听到这里,我忍不住说道:“他需要赚钱,帮助那一伙人监听我,这不是很正常?”
邓卫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不要总是尝试把所有的事情,和那一伙人联系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