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是所有人,都愿意帮那一伙人做事。”
我问道:“吕波有什么理由不帮那一伙人做事?”
邓卫先反问道:“他有什么理由帮那一伙人做事?”
“赚钱。”我直接说道:“而且,你说了,吕波是西区探长的线人。”
“西区探长这一次就是踩着邝明上位,摆明了就和那一伙人有关。”
邓卫先再问:“你怎么知道,西区探长一定和那一伙人有关?”
“有什么证据吗?”
我想都不想,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西区探长踩着邝明上位,就是证据。
邓卫先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不是证据。”
“他踩着邝明上位,只是因为他想更进一步。”
“这并不能证明他和那一伙人有关。”
不等我开口,邓卫先又继续说道:“任何一个地方,都会有人想要出人头地。”
“条子,想要做探长。”
“做了探长,也想更进一步。”
“这只是他的野心,你并不能因为他的野心,就自然而然地认定他和那一伙人有关。”
“我刚刚就说过,这样理所当然的结论,会限制住你的思维。”
嗯?
还真的是。
我愣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。
邓卫先说得没错。
这一次,我还真的有些想当然了。
我稍稍平复了一下,问道:“这么说,西区探长和那一伙人没关系?”
邓卫先摇了摇头,说道:“想要看这件事情,最关键的人,就是吕波。”
“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和那一伙人有关的情况下,就要考虑他是什么人。”
“你觉得,他是什么人?”
我下意识地说道:“人渣。”
“败类。”
“好色。”
“为了赚钱,什么都做。”
“对。”邓卫先点了点头,说道:“不过,你还忽略了一点。”
“如果为了钱什么都做,他大可以去做古惑仔。”
“进口药,伪钞,随便哪一个都能大把地赚钱。”
“他没有去做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