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前辈,这些日子在我们昌水县展现出来的炼丹手段,真是让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人,大开眼界了。”
蒋淑宜态度尊敬,言语之中也带着一些恭维。
其中,还有一些试探的意味。
主动说出昌水县是小地方,林天河炼丹手段高超。
隐藏的意思,也是在说,林天河来自大地方。
林天河没有去解释,而是直白地询问:“蒋家邀我来此,是要谈些什么?”
蒋淑宜见着林天河的话语,大致明白眼前之人的性格。
稍稍停顿,按照记忆之中应对这等直性子之人的法子,直接步入正题地开口道:“当前辈,我们蒋家,想要邀请当前辈做我蒋家供奉!”
“每年,我们蒋家可以拿出十万两聘请前辈。”
“前辈的炼制的那些丹药,我们蒋家也可动用各处产业,帮忙兜售,丹药都按照市场上卖出的价格把钱银给前辈,我们蒋家对其中利润分毫不取!”
“另外,前辈若是日常需要什么炼丹材料,我们蒋家都可以安排家丁帮前辈跑腿。”
“蒋家购买药材的渠道,衔接周边多县,每个季度,还会去山河州府进货。”
“前辈以为如何?”
听着眼前女子直接摆出来的这些条件,林天河表情稍稍缓和:“你们开出的条件,对于一个炼丹师而言,只能说是中规中矩,我可以答应,也可以不答应。”
“关键看你们对于供奉,又有什么约束?”
蒋淑宜听到这,带着几分紧张,面色认真地承诺道:“我们蒋家对待供奉,任何事都是以商谈为主!”
“若是蒋家有什么私事需要处理,有必须麻烦供奉的情况,我们蒋家定会厚礼诚邀,绝不会强求!”
得到这个承诺之后,林天河这才颔首道:“我是一个炼丹师,这些天,想来你们也早就看出来,我并不缺钱。”
“所以,你们蒋家拿出十万两作为筹码邀请我成为你们蒋家的供奉,这对于我的吸引力是十分有限的。”
在这些话语说出来的时候,厢房之中的蒋淑宜脸上那常挂的笑容,一时间变得有些僵硬,尴尬。
“这样吧,我给你们蒋家一个臣服我,为我办事的机会。”
林天河戴着面具,遮着斗笠。
这样的一番自傲的话,直让对面的蒋家嫡系蒋淑宜,表情凝固。
“当前辈……这是在说笑不成?”
“我们蒋家是来招当前辈做供奉的,不是……”
蒋淑宜甚至说不完后面的话语,只是微微摇头一叹,准备起身告退。
“你们蒋家确定考虑好了?”
“为本王效力的机会,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,错过了,那就真的是错过了。”
林天河这倨傲的话音落下的同时,一物被他拍在面前的茶桌上。
原本正要离去的蒋淑宜,被林天河的这言语动静给定在了原处。
其视线,也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林天河刚刚从身上拿出来,拍在茶桌上的东西上。
那是……
一张银票。
一张一千万两,上面还带着皇族印章的巨额银票!
当见着此物的那一刻,蒋淑宜面色一变再变。
巨额银票,为家族打理生意的蒋淑宜认得!
这是只有昌国皇室,才能拥有的东西!
这张银票不仅仅是一千万两,更是一个比起千万两更为震撼的身份象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