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蒋淑宜,见过大人!”
蒋淑宜脸上还余有震撼之色,身子已经是跪在了木板地面。
林天河面具之下的脸上浮现一抹讶异。
他还是低估了这张银票的威力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
林天河话语传出,跪在地上的蒋淑宜这才缓缓起身,不过却还是不敢抬头看林天河:“大人,蒋家全族八百余人,投靠之事于我蒋家而言,重中之重,此事非小女能做主,还望大人给小女一天时间,去和族中长辈商量,一日后就给大人答复!”
从蒋淑宜此女那微微颤抖的腔调,就能看出她的情绪起伏十分剧烈。
林天河作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,随口道:“给本王办事,也是需要门槛的。”
“即便你们蒋家愿意臣服于本王,也还需经过本王安排的考验。”
林天河从一开始被蒋家的人邀请过来,就始终表现着不冷不热的态度,此刻展露出一股蔑视姿态,完全是将那身具皇族血脉的上位者姿态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蒋淑宜不疑有他:“王爷所言甚是!”
“去吧。”林天河挥手道。
蒋淑宜恭恭敬敬地退出厢房。
在来到厢房外的长廊上的时候,蒋淑宜发现她的额头已经是一片细密的汗水。
深吸一口气,没敢耽误半点,蒋淑宜快步离开茶楼,朝着蒋家府邸而去。
厢房之中。
林天河透过木窗看向窗外街道上往来的古风景色,默默喝完眼前的一壶抵得上普通佃农一年收入的清茶。
离开茶楼后,林天河换了一身装束。
靠着强大的精神力,真正伪装隐藏的情况下,根本没有一人有跟踪他的可能。
不多时,林天河来到昌水县主簿的办事之地。
林天河包裹严实的来此,主簿却能一眼识出他来。
毕竟,来他这里的,也就只有眼前一个这么打扮的。
“呵呵呵,今天又是不巧了,你那些贵重药材,今天还是没到。”
“我安排的手下,也才是八九天出发的,虽然是快马加鞭,但加上采购的时间,那也要近二十天才能归来,不必这么着急,两三天就来一问。”
主簿当先开口,免去了林天河去问。
林天河对此却微微摇头:“这次我来,是有另外的需求的。”
“另外的需求?”主簿眼前一亮。
见识过林天河的财力之后,在主簿眼底,林天河已经是榜一存在的衣食父母了。
这另外的需求,必然又是一笔花销!
于他而言,又是一笔佣金!
林天河讲明道:“你把关了这么多年各种宝物的交易买卖,见识想来不差,不知你这有没有专门用于淬炼肉身的丹药或是宝药?”
“淬炼肉身的丹药或宝药?”主簿摸了摸下巴,缓缓点头:“这类物品很多,细分下来各处侧重都有,淬炼筋脉,淬炼血肉,淬炼骨骼……等等等,不知道长老你是要何种类型的?”
林天河:“配合不入流的硬功修行之用,短期有效,不会有后遗症的类型。”
听到这些要求,主簿思索一番,旋即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林天河脸皮一抽。
“确实没有啊我的长老。”主簿也是一脸无奈:“淬炼肉身的宝药和丹药有很多,能短期带来成效的也有不少,不会有后遗症的也有很多,但是,既要短期有成效,还要没有后遗症,这类宝药或是丹药,确实没有。”
“可能也是老头子我见识太浅,没听说过这种东西。”
事实上,主簿接触的诸多买家之中,压根就没有这样要求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