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血病的变化本来就多,所谓的病情轻,也有可能随时恶化。
程司白不觉得,这是干预配型排队的理由。
“涂向东怎么说?”
问到孩子爸爸,云瑶顿时泣不成声。
“他,他自从打过我之后,就再也没回国纽约的家了。”
程司白眸色震动。
“他打你?”
云瑶哭道:“他打我,我不在乎,可他不管朵朵的死活,我真的没办法了,司白,我只能求你帮忙。求求你,看在我曾经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,救救我的朵朵。”
程司白默下去。
云瑶一直说:“那个孩子病情比朵朵轻多了,他能等的。”
折腾一晚上,脑子里挤满东西,程司白头痛得厉害,他靠坐进沙发,抬手按压眉心。
“你先把朵朵病情资料发给我,我想办法。”
云瑶大喜。
她停了哭诉,还想问问他的近况。
程司白却已经挂了电话。
外面雨大,他听着雨水拍打的窗户的动静,猛地想起冲进雨里的女人。
他赶忙起身,去找昨天的面试合同。
果然,上面有联系方式。
……
孟乔冒雨跑回家。
她浑身都凉透了。
为了不惊醒小澈,她靠着门框,连发抖都是小心的。
忽然,手机震动。
她这才想起,手机还在包里,说不定会进水。
她们母子已经山穷水尽,她换不起手机的。
麻木地掏出手机,才发现是没备注的号码,来自帝都。
她一眼认出,是程司白的手机号。
她慌乱地挂断。
对面,男人看着中止的通话页面,皱紧了眉。
喝多了酒,非礼保姆。
他自己都觉得荒唐,那个女人一看就是唯唯诺诺的性子,吓坏了也正常。
他眉头紧锁,改为发消息。
孟乔抱着手机靠在门上,看着不断发来的冷静道歉,身体更仿佛是坠入冰窟,冷得她直哆嗦。
“补偿条件你可以提。”
这是随后一句。
发完这句,便没了后续。
冰冷直白,完全是程司白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