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没认出她,只是酒后乱性,就像他们的第一次。
面上口罩因为浸水,而变得湿透。
她颤着手试图摘下口罩,却回想起他眸色深深,紧盯着她,落在她唇上的那个吻。
唇上触感尤在。
然而下一秒,她一直压抑克制的记忆也涌上来,陌生男人恶臭的嘴亲在她脸上、脖子上,各种地方。
她瞪大眼,干呕着冲去洗手台前。
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,程司白看着手机页面,再看看手里的资料,陷入沉思。
孟乔。
昨天面试时,他没注意。
想到女人酷似林乔乔的眼睛,还有刚才的荒唐,他考虑要不要多给点钱,把人辞退,免得以后尴尬。
出租屋里,孟乔吐地眼前发黑。
“妈妈。”
稚嫩瞌睡的小声音响起。
她心头一紧,强忍痛苦,擦了嘴角后调整表情看向小家伙。
小家伙被她吵醒,正在揉眼睛。
“妈妈,你怎么了?”
孟乔浑身都湿了,没敢走近他。
“宝宝,妈妈没事,你快点去睡觉吧。”
小澈“唔”了两声,还想去抱她。
孟乔连忙后退,“宝宝乖,妈妈要洗澡澡了,你先去等着妈妈好吗?”
女孩子洗澡,男生不可以看的。
小澈记得妈妈教的,抱进怀里娃娃的同时,乖巧点头。
“妈妈,小澈等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
看着孩子离去,孟乔才敢进洗手间。
把门关上,担心小澈听到,她只能捂紧嘴巴,无声哭泣,靠着门框,任由自己的身体像被抽去筋骨的木偶一样向下滑落。
程司白走后,她已经知道,他不会回来。
但心里总抱着一丝希望,或许他也会对她有些怜悯,再回来看看她。
她就这么守在出租屋,整整一月。
那天夜里,一伙人却突然闯了进来。
她被按住手脚,动弹不得,拼命呼救,却被堵上了嘴巴,蒙上眼睛。
只听到男人说:“小姐,就是她。”
女人声音温柔:“还以为是什么天仙,原来长这么丑,还有脸沾染司白!”
“您放心,我们会给够她教训,保证她再也不敢接近少爷。”
“嗯,别弄死了。”
对方说得云淡风轻,随后便消失了。
接着,一群男人就跟疯了一样扑上了她,在她和程司白昼夜缠绵过的床上,撕扯开了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