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的风景。
她把那颗黏糊糊的糖塞进嘴里。
然后用一种极不耐烦的、甚至带着一丝嫌恶的语气。
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滚!”
“烦人!”
声音还是那么冰冷。
语气还是那么高傲。
但。
龚赞听着那两个字。
却笑了。
咧着嘴,笑得像个孩子。
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。
比刚才还傻。
他也不滚。
就一瘸一拐地走到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。
然后就那么看着她的侧脸。
嘿嘿地傻笑。
礼铁祝看着这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。
他嘴里的那颗糖,忽然就不甜了。
一股恋爱的酸臭味。
他也笑了。
不是嘲笑。
也不是偷笑。
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欣慰的笑容。
他看着那个傻笑的狍子。
和那个假装看风景的狐狸。
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。
啥叫爱情啊?
以前礼铁祝觉得。
爱情就是柴米油盐,就是你给我下碗面,我给你洗个碗。
就是吵吵闹闹,磕磕绊绊,搭伙过日子。
后来他看了闻艺的故事。
他觉得。
爱情是一种可以对抗全世界的执念。
是一种可以听哭鬼神的悲伤。
是一座立在心里永不倒塌的墓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