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他看了商大灰。
他觉得。
爱情是那个藏在怀里,永远也舍不得吃的凉鸡腿。
是一种笨拙的、沉默的、却比山还重的思念。
现在。
他看着龚赞和沈狐。
他好像又明白了点什么。
有时候。
爱情啥也不是。
它既不崇高。
也不悲壮。
它甚至有点可笑。
有点卑微。
它就是一个被人打得像条死狗的傻子。
还一瘸一拐地惦记着给那个平日里踹他踹得最狠的女人。
递上一颗被自己捂得快要化了的糖。
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、眼高于顶的女人。
嘴上骂着“滚”。
心里却比谁都清楚。
这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、山盟海誓。
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傻子手里这颗黏糊糊的廉价糖果。
因为。
那不是一颗糖。
那是颗被人踩在脚下、碾碎了千万次,却依旧为你而跳动的真心。
这操蛋的世界。
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
你用一万个理由去对她好。
不如在她最累的时候问一句,“累不?”。
你送她一万朵玫瑰。
不如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递上一颗糖。
礼铁祝看着那个还在嘿嘿傻笑的龚赞。
心里默默地给他点了个赞。
这狍子。
虽然长得磕碜了点。
脑子也不太好使。
但是在“爱”这件事上。
他比这地狱里所有的神魔,都要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