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讶地盯着剑,半晌都不敢碰,生怕自己一伸手剑又被拿走。
只听父亲说:“拿啊,这是你的了。”
她这才伸手接过。
“我可以留着吗?”
她问。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他微笑着说。
“我要是把它给拿走了,只怕没两个星期就会在你枕头下找到流星锤罢。
算啦,无论你多生气,别拿剑刺你姐姐就好。”
“我不会,我保证不会。”
艾莉亚紧紧地把“缝衣针”抱在胸前,目送父亲离去。
隔天吃早饭时,她向茉丹修女道歉,并请求原谅。
修女狐疑地看着她,但父亲点了点头。
三天后的中午,父亲的管家维扬·普尔把艾莉亚带去小厅。
餐桌业已拆除,长凳也推至墙边,小厅里空****的。
突然,有个陌生的声音说:“小子,你迟到了。”
然后一个身形清癯,生着鹰钩大鼻的光头男子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握着一对细细的木剑。
“从明天起你正午就必须到。”
他说话带着口音,像是自由贸易城邦的腔调,可能是布拉佛斯,或是密尔。
“你是谁?”
艾莉亚问。
“我是你的舞蹈老师。”
他丢给她一柄木剑。
她伸手去接,却没有够着,它咔啦一声掉落在地。
“从明天起我一丢你就要接住。
现在捡起来。”
那不只是根棍子,而真的是一把木剑,有剑柄、护手,还有装饰剑柄的圆球。
艾莉亚拾起来,紧张兮兮地双手交握在前。
这把剑比看起来要重,比“缝衣针”重多了。
光头男子龇牙咧嘴道:“不对不对,小子。
这不是双手挥的巨剑。
你只准用单手握。”
“太重了。”
艾莉亚说。
“这样才能锻炼你的手臂肌肉,还有整体的协调性。
里面空心部分灌满了铅,就是这样。
你要单手持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