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亚把握剑的右手放下,在裤子上擦了擦掌心的汗,换用左手持剑。
而他对此似乎相当满意。
“左手最好。
左右颠倒,你的敌人会很不习惯。
但你的站姿错了,不要正对着我,身体侧一点,对,就是这样。
你瘦得跟长矛一样,知道吗?
这也挺好,因为目标缩小了。
现在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握的。”
他靠过来,盯着她的手,扳开手指,重新调整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
别太用力,对,但要灵活,优雅。”
“剑掉了怎么办?”
艾莉亚问。
“剑必须和你的手合为一体。”
光头男子告诉她,“你的手会掉吗?
当然不会。
西利欧·佛瑞尔在布拉佛斯海王手下干了九年的首席剑士,他懂得这些东西。
听他的话,小子。”
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叫她“小子”了。
“我是女生。”
艾莉亚抗议。
“管他男的女的,”西利欧·佛瑞尔说,“你是一把剑,这样就够了。”
他又龇牙咧嘴道,“好,就是这样,保持这个握姿。
记住,你握的不是战斧,你握的是——”“——缝衣针。”
艾莉亚凶狠地替他说完。
“就是这样。
现在我们开始跳舞。
记住,孩子,我们学的不是维斯特洛的钢铁之舞,骑士之舞,挥来砍去,不是的。
这是杀手之舞,水之舞,行动敏捷,出其不意。
人都是水做的,你知道吗?
当你刺中人体,水流外泄,人就会死。”
他向后退开一步,举起木剑。
“现在你来打我试试。”
于是艾莉亚尝试攻击他。
她一共试了四个小时,直到最后每寸肌肉都酸痛不已,而西利欧·佛瑞尔只是一边龇牙咧嘴,一边纠正个不停。
到了第二天,好戏才刚刚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