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狗说。
小个子看了大个子一眼。
他的眼睛一只绿,一只黑,两眼均透着寒意。
“我在跟国王说话,没空理他的恶狗。”
“我很高兴你没死!”
弥赛菈公主说。
“好孩子,咱们俩倒很贴心。”
提利昂转向珊莎,“小姐,我对您的遭遇深感遗憾。
诸神实在残酷。”
珊莎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他真的为她感到遗憾吗?
还是在嘲弄她呢?
残酷的不是诸神,而是乔佛里啊。
“乔佛里,我也对你的遭遇深表遗憾。”
侏儒说。
“遭遇?
什么遭遇啊?”
“就忘了你父亲大人?
大块头,黑胡子,特威猛,努力想一想,应该能记得。
他是在你之前的国王。”
“喔,他啊?
是的,很令人难过,他是被野猪杀死的。”
“陛下,这是‘官方’说法吗?”
乔佛里皱起眉头。
珊莎觉得自己好像该说些什么。
从前茉丹修女是怎么教她的?
礼貌是贵妇人的盔甲。
对,就是这句。
于是她穿起盔甲,开口道:“大人,关于家母逮捕您一事,我感到非常抱歉。”
“只怕很多人正为此抱歉着呢,”提利昂回答,“事情了结之前,我看有人会悔不当初……
不过很谢谢你的关心。
乔佛里,你母亲在哪里?”
“她和我的重臣们在开会。”
国王答道,“你哥哥詹姆一直打败仗。”
他愤怒地看了珊莎一眼,仿佛这都是她的错。
“现在他被史塔克家抓去,我们不但丢了奔流城,连她的笨哥哥都自立为王了。”
侏儒嘿嘿一笑,“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能当国王。”
小乔不知该如何应对,但他看来十分不悦,满腹猜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