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嗯,舅舅,我也很高兴你没死。
你有没有给我带命名日礼物啊?”
“有啊,就是我的聪明才智。”
“我宁愿要罗柏·史塔克的头。”
小乔不怀好意地看了珊莎一眼,“托曼,弥赛菈,我们走。”
桑铎·克里冈多留了一会儿。
“小个子,我劝你讲话注意一点。”
警告完之后,他才大步跟着国王离开。
现在只剩下珊莎和侏儒,以及他的那群怪物。
她试着想说些什么,“您的手受伤了。”
最后她勉强说。
“我在绿叉河边打仗时,被你们北方人的流星锤砸到。
我从马背上摔下去,才没被他打死。”
他审视着她的面容,笑容变得温和了些。
“为你父亲大人哀悼,是不是?
你好哀伤。”
“我父亲是叛徒,”珊莎立刻说,“我哥哥和母亲也是叛徒。”
这已经成了条件反射,“我绝对忠于我所深爱的乔佛里。”
“毫无疑问,就和被狼群包围的麋鹿一样忠诚。”
“是狮子。”
她不假思索地悄声说,说完不禁紧张地环顾四周,幸好附近没人。
兰尼斯特握住她的手,轻轻挤了一下。
“孩子,我只是一头小狮子,而且我向你保证,我决不会欺负你。”
说完他鞠了个躬,“现在,请容我告辞,我有要紧事要呈报太后和重臣。”
珊莎目送他离去。
他的身体随着踏出的每一步左右剧烈摇晃,仿佛一只来自奇人异兽图中的怪物。
他比乔佛里温柔多了,她心想,但太后对我不也很温柔?
他毕竟是兰尼斯特家的人,是太后的弟弟,小乔的舅舅,绝非我的朋友。
曾经,她全心全意地爱着乔佛里王子,对他母亲,也就是当时的王后,则是大为倾慕、全然信任,结果他们回报她的却是父亲的首级。
珊莎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