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提利昂,你可别搞错,我接纳你,但你只是名义上的御前首相,实际上是我的助手。
你采取任何行动之前,都必须把计划和意图事先同我商量。
未经我的同意,不得擅自行动,清楚了吗?”
“哎,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同意吗?”
“那当然,”他撒个谎,“亲爱的姐姐,我任你差遣。”
但只在我需要的时候。
“好啦,现在既然我们目标一致,彼此就不该再有秘密。
你说乔佛里下令杀害艾德大人,瓦里斯赶走巴利斯坦,小指头找来史林特,那么琼恩·艾林又是谁杀的?”
瑟曦抽回手。
“我怎知道?”
“鹰巢城里那个伤心的寡妇似乎认为是我下的手,我实在不明白,她如何得出这个结论?”
“你想找明白人,那也绝不是我。
艾德·史塔克这蠢材把同样的罪名扣到我头上,他暗示艾林大人怀疑……
唉,或者说坚信……”“你和咱们的好詹姆相亲相爱?”
她甩了他一记耳光。
“你以为我和老爸一样瞎了眼?”
提利昂揉揉脸颊,“你和谁上床不干我的事……
只是你对一个弟弟张开双腿,却不肯对另一个照此办理,好像不太公平哟。”
她又甩了他一记耳光。
“温柔点,瑟曦,我不过开开玩笑。
说实话,我宁愿找个漂亮妓女玩玩。
我真不明白,除了能欣赏自己的倒影,詹姆究竟看上你哪一点。”
她再甩他一记耳光。
虽然两颊发红,火辣作痛,他还是微笑道:“你再打下去,我可会生气喔。”
这话教她住了手。
“你想怎样?”
“我有好些个新朋友,”提利昂说,“你绝不会喜欢。
你是怎么杀掉劳勃的?”
“那是他自找的,我们只是送他早点上路。
蓝赛尔一见劳勃紧追野猪不放,便拿烈酒给他。
那酒虽是他最喜欢的酸红酒,却是加过度的,比平常喝的烈上三倍,结果那酒鬼爱死了。
其实他只要有心,什么时候都可以停下来不喝,可偏偏一袋喝完又叫蓝赛尔再拿一袋。
其余的部分让野猪帮我们办成了。
提利昂,那场晚宴你真该在场,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野猪肉——蘑菇和苹果烧的,满嘴胜利的滋味。”
“姐姐,说真的,你实在是天生做寡妇的料。”
提利昂倒还挺喜欢劳勃·拜拉席恩那粗声粗气的莽汉……
毫无疑问,部分原因是由于姐姐恨他入骨。
“你打够了么,我可要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