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笑。
“若今天被俘的是父亲,我敢跟你保证,詹姆绝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詹姆会不顾一切浪掷兵力,派他们去奔流城的坚壁下白白送死,异鬼都知道那不可能成功。
他从没耐性,跟你一样,我亲爱的老姐。
“咱们凡夫俗子,总不能个个都像詹姆那么英勇,好在赢得战争还有别的办法。
你瞧,赫伦堡固若金汤,且位置极佳。”
“而你我都清楚,君临并非如此。
当父亲和那史塔克小鬼玩狮子捉鹿的游戏时,蓝礼正率军从玫瑰大道杀来,随时可能兵临城下!”
“都城这么宏伟,总不会一交战就告陷落。
从赫伦堡到此,是笔直迅捷的国王大道。
蓝礼还来不及架好攻城器械,父亲便会从后夹击。
打个比方,父亲的军队好似铁锤,我们则是铁砧,光想想都觉得美妙。”
瑟曦用一双碧眼盯着他,虽然仍有戒心,却渴望相信他的保证。
“若罗柏·史塔克出兵呢?”
“赫伦堡离三叉戟河的渡口很近,正好阻止卢斯·波顿率北军步兵渡河与少狼主的骑兵会师。
不拿下赫伦堡,史塔克军便到不了君临,而即使加上波顿的步兵,要攻下这座噩梦般的城堡,他的兵力也不够。”
提利昂露出最迷人的微笑,“而与此同时呢,父亲将在肥沃的河间地休养生息,我们的史戴佛叔叔则在凯岩城集结新军。”
瑟曦怀疑地看着他。
“这些事,你又怎么知道?
父亲把他的打算全给你说了?”
“不,我只是看了看地图。”
她的眼神立刻转为嫌恶。
“你这小恶魔,刚才这些花言巧语全是你这颗畸形脑袋掰出来的,对吧?”
提利昂啧了一声。
“亲爱的姐姐,我倒是问你,若不是我军节节胜利,史塔克怎会请求停战呢?”
他拿出克里奥·佛雷爵士送来的信,“你看,少狼主开出了条件。
当然,这些条件不能接受,但好歹是个开始。
你要不要过目?”
“当然。”
转眼她又变回太后,“信怎会落到你手上?
应该给我才对。”
“哎,首相这双手是做什么用的?
不就是为陛下您排忧解难吗?”
提利昂递出信,刚被瑟曦打过的脸颊还隐隐作痛。
随她去打,只要她同意与多恩的婚事,这又算得了什么?
他有预感,此事会成。
除此之外,告密者也水落石出了……
嘿,要来个瓮中捉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