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们在凯岩城的孩提时代过后,他便再没见姐姐哭过。
他有些笨拙地向她靠近一步。
姐姐哭时,做弟弟的就该去安慰……
但这……
这是瑟曦啊!
他试探性地伸手拍她肩膀。
“不准碰我!”
她边说边扭身躲开。
他不该觉得难受,可是,这却比任何一记耳光更教他疼痛。
瑟曦满脸通红,难过又恼怒,喘着粗气,“不准看我,不准……
这样看我……
不准你这样!”
提利昂恭敬地转头。
“我不是想吓你。
真的,我跟你保证,弥赛菈决不会出事。”
“骗子,”她在他背后说,“我不是三岁小孩,少拿空洞的承诺来敷衍我。
你不是号称能救出詹姆吗?
哼,他人在哪里?”
“在奔流城吧,我想。
他有专人看守,安全无虞,正等着我想法子救他出来呢。”
瑟曦吸吸鼻子。
“我是男人就好了,那样我根本就不需要你们,也不会发生这些事。
詹姆是怎么回事,竟然落入那小鬼手中?
还有父亲,算我蠢笨,居然信任他,眼下需要他的时候,他究竟在哪里?
究竟在做什么?”
“他在打仗。”
“躲在赫伦堡的高墙后打?”
她轻蔑地说,“真是奇怪的战法。
说穿了,这是逃避!”
“你应该多动脑子。”
“那你说是怎么回事?
为何父亲和罗柏·史塔克两人各据一座城池,却什么也不做?”
“他们不就在等吗?”
提利昂道,“双方都在等对手行动。
等待有两种,狮子是摇着尾巴好整以暇,小鹿却是吓得不敢动弹,怕得魂飞魄散,不管朝哪边跑,最后都会被狮子吃掉,而且它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“你敢确定,父亲是那只狮子?”
提利昂嘻嘻一笑。
“喏,不就画在咱家旗帜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