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罗贝特和盖伯特都在南方打仗,城内一定防守空虚,铁民们只需拿下它,就如同在北境的心脏里打进了一个楔子。
我才该是那个被派去夺取深林堡的人,我比她熟悉状况。
从前,他曾多次跟随艾德·史塔克拜访葛洛佛家族。
“维克塔利昂,”巴隆大王对弟弟说,“最重要的一击交给你完成。
当我的孩子们四面出击时,临冬城必定有所反应。
这时你航到盐矛滩,顺着热浪河上行一定不会有什么阻碍。
越过它们后,离卡林湾便不足二十里之遥。
颈泽是王国的咽喉要道,我们已能控制整个西海,一旦再掌握了卡林湾,小畜生就回不了家了……
若他蠢到想蛮干,他现在的敌手便会从南方紧逼而来,一直追到堤道,那时这小鬼罗柏可就真成了瓶中鼠喽。”
席恩再也无法保持沉默,“大胆的计划,父亲,但您可曾想过北境诸城的领主——”巴隆大王不等他说完:“领主老爷们都和小畜生一起去南方啦。
留下的都是些胆小鬼、糟老头和啥也不懂的小孩。
一个接一个,他们要么投降,要么受死。
临冬城或许能坚守个一年半载,但那又怎样?
地盘都是我们的了,森林、田野和厅堂属于我们,我们将把他们的属民抓来当奴隶和盐妾。”
伊伦·葛雷乔伊高举双手:“汪洋的怒火终将爆发,伟大的淹神将在青绿之地获得威权!”
“逝者不死。”
维克塔利昂吟道,巴隆大王和阿莎齐声回应,席恩别无选择,也只得跟着念叨。
然后大家便离开了。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。
索桥在脚底不停翻腾扭动。
席恩·葛雷乔伊在桥中央停下,呆望着下方的巨礁。
一阵突来的狂风让他失去平衡,跪倒在桥上。
阿莎扶起他。
“你喝太多啦,弟弟。”
席恩靠在她肩膀,任她领着自己一步又一步走过渗雨的木板。
“我更喜欢那个叫伊斯格蕊的你。”
他控诉般地喊。
她笑了。
“这很公平么。
你知道,我更喜欢九岁时候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