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推测,绿先知们对森林里的走兽和飞鸟也有影响力,甚至能控制鱼类。
黎德家那男孩自称具有这种能力吗?”
“不,我觉得他没有。
不过梅拉说,他梦见的事情往往会成真。”
“我们所有人梦见的事情往往都会成真。
记得吗,在你父亲大人去世之前你便梦见他在墓窖里?”
“瑞肯也梦见了。
我们做了同样的梦。”
“你愿意的话,称这为绿之视野也无妨……
但你要记住,你和瑞肯做过的成千上万其他的梦最终并没有成真。
你不会忘了我教你的关于每个学士必备的颈链的故事吧?”
布兰想了一会儿,试图说完整。
“学士必须在旧镇的学城铸造自己的颈链。
它是锁链只因配上它的人必须为他人服务。
它包含多种金属,因为配上它的人服务于国度里各个阶层。
每当完成新学业你便能加上新链条。
黑铁代表管理乌鸦,白银代表救死扶伤,黄金代表财务会计。
其他的颜色我不记得了。”
鲁温把手指伸到颈链下面,一个又一个链条地抡起来。
他人长得矮小,脖子却很粗,所以颈链很紧,得用力才能转动。
“这是瓦雷利亚钢,”当一环暗灰色金属转到喉头时他说,“一百个学士里只有一个能戴上这环链条。
它代表我学到了学城里称之为高级神秘术的知识——魔法,当然取这个名字只是为了动听。
这东西很迷人,却并不实用,所以少有学士投身于这个方向。”
“或迟或早,学习高级神秘术的人总忍不住想自行施展魔法。
必须承认,连我自己也抵挡不住那种**。
是啊,我当时还是个孩子,哪个孩子没偷偷幻想在自己身上发现神奇的力量呢?
然而我的下场和我之前的一千个小孩相同,和我之后的一千个小孩也一样。
非常遗憾,所谓的魔法根本不起作用。”
“它们有时候会起作用的,”布兰抗议,“像我做了那个梦,瑞肯也做了。
而且东方还有魔法师和男巫……”“世上确有人自称为魔法师和男巫,”鲁温师傅说,“在学城,我有个朋友便能从你的耳朵里变出一朵玫瑰花,但事实上,他和我一样不会魔法。
啊,必须指出的是,世上不为人知的事还很多很多。
历史的洪流奔过百年千年,而一个人短暂的一生不就是几个仓促的夏季,几个渺小的冬天么?
我们仰望着高山,便称其为永恒,因为它们看来是这样……
然而在时间的长河里,高山升起又倒塌,江河改变了途径,繁星坠下了天幕,雄城没入了汪洋。
若我们所断不假,连神灵也在生死轮替。
沧海桑田,世事变迁。
“魔法或许在远古时代曾是一种伟大的力量,但那个纪元已经永远地失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