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恩承认。
“他们是找不到的。”
乌鸦急切地啄食熊老掌中的玉米粒。
“别说是两百人,就算咱们有一万人,这片土地也过于辽阔。”
玉米给吃了个干净,莫尔蒙抖了抖手臂。
“您不会放弃搜索吧?”
“伊蒙学士说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莫尔蒙把乌鸦让回肩膀。
鸟儿歪起脖子,小眼睛闪闪发光。
他把琼恩逼到了死胡同。
“这个……
这个我觉得让一个人找两百人比让两百人找一个人要容易得多。”
乌鸦发出一阵咯咯的尖叫。
透过厚厚的灰胡子,熊老笑了,“我们这群人留下的踪迹就连伊蒙也能跟上。
屯在山上,相信我们的营火打霜雪之牙那边都能看到。
如果班扬·史塔克还活着,还能自由行动,他一定会找路过来,我向你保证。”
“是的,”琼恩说,“可……
如果……”“……
他死了?”
莫尔蒙问,声音依旧和善。
琼恩勉力点点头。
“死了,”乌鸦说,“死了。
死了。”
“他也许会以别种方式回来,”熊老说,“就像奥瑟,就像杰佛·佛花。
琼恩,我的心情跟你一样,但我们必须承认这种可能性。”
“死了,”他的乌鸦还在叫闹,一边抖动翅膀,声调愈加高亢尖锐,“死了。”
莫尔蒙摸摸鸟儿的黑羽,用手背遮住一个突来的呵欠。
“我想晚餐就省了吧。
休息休息对我更好。
记住,天一亮就叫醒我。”
“请您好好休息,大人。”
琼恩收起空杯子,走出帐外。
远处传来欢笑,还有管笛吹奏的伤感乐曲。
营地中央燃起一堆熊熊的篝火,炖肉的香味随风传来。
熊老或许不饿,但他可是饥肠辘辘。
于是他朝着篝火走去。
戴文正一手拿勺,一边滔滔不绝地说话:“我哪,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了解这片森林。
我告诉你,今晚上决不能一个人出去。
你闻不到吗?”
葛兰睁着斗大的眼睛望着他,但接口的是忧郁的艾迪:“我只闻到两百匹马的屎尿味,还有这锅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