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们该去哪儿讨论?”
弟弟的脸沉了下来。
一时间她还以为他控制不住脾气了,不过最后他突然道,“去神木林。
如果你坚持要谈的话。”
她随他走过长廊,来到神木林的入口。
艾德慕发火时总是阴沉着脸,闷闷不乐。
凯特琳为自己伤害到他感到很抱歉,但如今事态严重,也顾不得他的自尊了。
当林木间只剩下姐弟俩,艾德慕回头看她。
“你没有和泰温大人正面对阵的兵力。”
她直率地说。
“我聚集了我家所有的势力,一共八千步兵,三千马队。”
艾德慕道。
“这意味着泰温大人的军队几乎是你的两倍。”
“罗柏在更艰苦的情况下尚能赢得胜利,”艾德慕回答,“而我有周密的计划。
你忘了我们还有卢斯·波顿,泰温公爵在绿叉河畔打败了他,却没乘胜追击。
现在,当泰温公爵离开赫伦堡后,波顿重新占领了红宝石滩和十字路口。
他手中有一万士兵。
我已给赫曼·陶哈下令,让他带着罗柏留驻孪河城的部队南下会合——”“艾德慕,罗柏让这些人留守孪河城,确保瓦德大人不生二心。”
“他没有二心,”艾德慕固执地说,“在呓语森林,佛雷家的人英勇奋战,我们还听说,老爵士史提夫伦在牛津战死疆场。
莱曼爵士、黑瓦德及其他人随罗柏西征,马丁留在这里,出色地完成斥候任务,而派温爵士又护送你平安地去了蓝礼那边。
诸神在上,我们还能要求他们什么?
罗柏已和瓦德大人的女儿订了婚,听说卢斯·波顿也娶了一个。
对了,你不是还收他两个孙子在临冬城当养子么?”
“必要时,养子就是人质。”
她还不知史提夫伦爵士的死讯,也不知波顿的婚事。
“那我们有了两个,这不更保险了?
听我说,凯特,波顿需要佛雷的人马,也需要赫曼爵士的人。
我已明令他进军夺回赫伦堡。”
“这任务可不简单。”
“没错,但只要此城陷落,泰温公爵便无处可退。
我自己的军队将在红叉河的渡口顽强抗击他的渡河企图。
他若打算强渡,下场将和当年三叉戟河畔的雷加一样。
他若退回去,则被夹在奔流城和赫伦堡之间进退维谷,只等罗柏回师,我们便能干净彻底地消灭他。”
弟弟的声音里有无比的自信,但凯特琳是多么希望罗柏没把布林登叔叔也带走啊。
黑鱼一生经历大小数十场战斗,艾德慕只经历过一次,这唯一的一次还是一败涂地。
“这是个很棒的计划,”他总结,“泰陀斯大人这么说,杰诺斯大人也这么说。
你想想,布莱伍德和布雷肯什么时候就不确定的事达成过一致呢?”
“该怎样就怎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