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神慈悲,我快变成瑟曦了吗?
“很抱歉,”他说,“我们都有错。
可是,雪伊,你不明白。”
那些他不想提起的话滔滔不绝地从嘴里涌出,就如一匹马在低声沉吟。
“我十三岁那年,跟一个农夫的女儿结了婚,或者说我以为她是农夫之女。
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盲目地爱着她,还认为她对我也有相同的感觉,是我父亲逼我看清了真相。
原来我的新娘是詹姆雇的妓女,他找她来让我初验男女之事。”
而我居然对这一切深信不疑,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傻瓜。
“为了让教训更彻底,泰温公爵将我妻子交给整营的卫兵,让他们随意享用,并命令我全程观看。”
等所有人完事之后,他要我跟她再做一次,最后一次,抹去所有爱恋和温柔的记忆。
“这样你才能记住真正的她。”
他说,我本该违抗他的,但我的老二却背叛了我,于是我照做不误。
“在那之后,父亲解除了婚约。
修士们也说,这桩婚事等于从未发生。”
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求求你,就别再提首相塔了,我只要你在厨房稍作逗留。
一旦打败史坦尼斯,我会送你一栋新宅子,还有许多像你的手这么柔软的丝衣裳。”
雪伊的眼睛瞪得老大,但他读不出其中的含义。
“如果我的手整天洗灶擦盘,就再也不会这么柔软了。
等它们让热水和碱皂弄得又红又糙,起了裂纹,您还会需要它们的抚摸吗?”
“会更需要,”他说,“每当看到它们,我就会想起你的勇气。”
他看不出她是否相信。
她只是垂下眼睛。
“我听从您吩咐,大人。”
显而易见,这是她今晚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。
他在她被打的脸颊上吻了一下,试图消去她的痛楚。
“我会派人接你。”
瓦里斯如约等在马厩。
他的马看上去不仅有些跛,而且半死不活。
提利昂也骑上马,一名佣兵打开大门,他们默默地骑出去。
诸神救我,我干吗告诉她泰莎的事?
他质问自己,突然觉得有些害怕。
有些秘密永远不该提起,有些耻辱一个男人应该将其带入坟墓。
他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?
原谅?
她那样看他又意味着什么?
她是真的痛恨擦洗锅子,还是受不了他的坦白?
听了我这些话,她怎么可能还爱我呢?